?”她确是不相信。
靳言琛只是弯了弯唇角,“很多事情我不是看不见听不见,只不过解决问题需要时间,相要处事果断也不能太贸然,因为有很多人或事会牵连太多方面,就如一盘围棋,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我所处的位置每一天都像是在下棋,一招一式都不能疏忽。”
她愠怒,“时间,你说需要时间?那你就继续让奸商进行拆迁?他们这些奸商,第一次用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问题,难保第二次、第三次犯错!”
“我可以保证,你说的事情,将永远不会发生。”他将一直陷在大班椅中的身体坐起,抬起左手捏了捏右肩,想了一会儿,对她承诺说。
林晚晚却觉得,靳言琛的这个承诺非常的滑稽。
靳言琛要是能控制房地产商,那位老人的悲剧,就根本不会发生!
她心里不满,奋力瞪他,但是他却未曾看她一眼,她心里愠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将火发出来,只得将拳头捏得紧紧的。
半晌后,她终于受够了这种气氛,道,“靳言琛,如果是我请求你呢?我为了那些老人,请求你,我们可以重新招标。”“不可能。”男人将头别过去,道。
林晚晚从这边,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只听到他的声音低沉,里面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坚定,意味着——不可撼动。
她知道他的意志不会改变,沮丧落寞的低了头,说,“好,我知道了。”
她没有跟他告别,低着头就走了出去。
门开门合,她屏气敛息,等着他挽留她,可惜,没有一句话的挽留,连一句“路上小心”都没有。
她失望至极,耷拉着头走出来,走了几步,她才慢慢的抬头看路,就看到刘谦一脸审慎的看着她,眸子里都是探索。
她偏了偏头,说,“没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
“晚晚,我们一起。”身后,有一个温煦如春的男声传来。
林晚晚听着,身子陡然一颤。
他怎么来了这里?
惊讶归惊讶,林晚晚还是回了头,问了心里所想,“你怎么在这里?”
靳子煜淡淡一笑,“我父亲让我过来的,只是看起来,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了。”说着,他状似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对她用柔和的声音说,“既然咱们都是无功而返,要不一起离开,再想想办法?”
林晚晚犹豫的看了下靳言琛的办公室门口,并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声响和动作。
靳言琛这是厌恶透了她,所以不出来了吧。
她艰涩的咬着唇,回看向靳子煜,说,“那我们一起吧。”
她心里也知道,她虽然心里想着避讳靳子煜,但是无论如何,她还是被他那句“想想办法”给蛊惑了。
她很想帮助养老院的那些面临拆迁的老人,也想帮助靳言琛,避免他犯错太深,现在靳子煜主动伸出手,她也只能是——却之不恭。
面临着靳子煜的“投其所好”,林晚晚此时此刻,毫无招架之力。
她跟着靳子煜走了出去,路上,靳子煜主动开口提起这档子事情,“我父亲得知后很恼火,所以差遣我过来,我从刘谦那里也了解了些情况,你呢?”
“我……”林晚晚想了想,沮丧的说,“出了人命,拆迁商赔钱了事,拆迁整顿一段时间,要重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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