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抚额,换了个问法,“我说的是心事,你是不是藏了心事?”
“心事?哦呜,你烦不烦呀,别问了。”醉梦里的小女人被惹恼了,小手扬起来,“啪”得就拍向靳言琛的一边俊脸。
“嘶——”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男人,吸了口气,盯着眼前使坏的小女人,咬着牙,小声恐吓她,“你再打一次试试!”“睡觉!”小女人不理会他,埋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和醉梦里面的林晚晚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男人实在败给她,最后只能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走进了房间。
*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头痛欲裂地在闹铃的声音中醒过来,艰难地从被窝中爬起,摸下了床想去厨房找水喝。
谁知道一走到客厅,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的靳言琛。
林晚晚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靳言琛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地挑起眉,“你说什么?”
林晚晚这才记起,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靳言琛能够回家,也很正常。,
是她意识错乱,还没有意识到,这已经到了第二天。
她这完全是让酒精给迷糊了脑筋,不由得干笑了两声,“你是今天早晨回来的,还是昨晚回的?”
靳言琛依旧是那副表情,“你说呢?”
林晚晚这一问,竟然换来一个反问。
她最讨厌反问句了!
林晚晚悄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哦,我又没有在你身上安摄像头,哪里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你昨晚让刘谦转告给我,说你不回家,是真的处理公务了,还是去看红粉知己了呀?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因为呀,我至今还没有在你身上安摄像头……”
靳言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晚晚有些怕他这副表情,转身溜进厨房给自己倒水喝,再出来的时候,靳言琛竟然斜倚在厨房的门口,当了门神。
乍一看到她,她脑筋不太清明,差点被吓得将杯子摔到地上。
她紧紧的抓住酒杯,忍不住撇嘴,嫌弃道,“次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别吓我好嘛!”
男人环臂,挑眉道,“没吓死,你肯定依旧身姿矫健,身手不凡。”
“切,我身姿矫健,我身手不凡,那都是因为我身体底子好!”林晚晚掠过他,猛喝了一大口水,就往沙发旁走。
屁股刚刚触到沙发垫子,她的整个眼神,都直了!
茶几上一片凌乱,空酒瓶空酒杯,战果恢宏。
可赶巧了,被靳言琛这一个回来,逮个正着。
林晚晚糗了,麻利的搁下水杯,凑到靳言琛身边,很不好意思的说,“昨晚我独守空房,特别的寂寞,你知道那种感觉的,寂寞如雪,特别的惆怅,我……我一时间找不到解闷的办法,就动了你的酒。”
见他神色未动,似乎是不满意,她一阵心悸,舔了舔嘴唇,朝着他干笑两声,又继续说,“你看,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就别怪我了,我也挺无奈的。”
男人的脸,却因为她的这句话,绷得更紧了。
这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她心慌慌的瞅着他,却蓦地发现,靳言琛的左脸颊上,似乎有个淡淡的红色印记,不太明显,但是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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