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懵了。
她不愿意打开的,就怕是季子越或者靳子煜送过来的,要是这样在靳言琛面前这样子打开,岂不是更会刺激靳言琛。
要知道,像靳言琛这样惯于沉稳的男人发起火来,其爆发力,比一般人都强的多。
她咬唇,不知道该往东往西,连句拒绝他的话,都编造不出来。
男人身子前倾了下,将包裹拿到手里,掂量了下,转头看向她,说,“我有直觉,送礼物的人,不会是他们,你拆开看看。”
“唔……可是……”林晚晚再次犹豫。
靳言琛看起来,确实没有生气,她也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可是,靳言琛说靠直觉,就认定这不是她的“神秘爱慕者”送的,未免有点儿滑稽。
她是女人,她有女人的第六感,都不可靠。
这个男人的直接,能可靠吗?
她的心里,怕的要死,就怕揭开秘密,伤害到自己,也伤害到靳言琛。
靳言琛见她没有动静,将包裹放在她的腿上,然后揽了揽她的腰肢,说,“你拆吧,我不生气,无论结果是怎么样的,我都不会生气。”
“哦。”得到了靳大少御赐的“免死金牌”,林晚晚这才敢,怯怯的拆开。
包裹的封口严密,很难撕,林晚晚用小手硬撕了几下,成效都不大。
而这个过程中,耗费的时间,却对她是一种折磨。
虽说免死金牌很管用,但始终,不到谜底揭开的那一刻,她就不能彻底放心下来。
谜底揭开的过程,是最磨人的。
更何况,这个谜底的揭开过程,被她给无限延长了。
手里的包裹,就像是烫手山芋,烫得林晚晚心惊肉跳。
她拆到了一半,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就将目光投向靳言琛,有点丧气的,对他说,“要不,我们不拆了,我不想拆,太折磨人了。”
男人没有明确表态,而是捏了下她的小手,“给我。”
他的大手,触碰到她手上的肌肤,她一阵颤颤,慌忙松了手,将烫手山芋投给了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摸索到了她撕开的封口处,目光悠悠的投向她,坚定道,“晚晚,我靳言琛的女人,不能做缩头乌龟。”
“……”林晚晚默默。
有声音在腹诽,靳言琛,你这是在骂我是缩头乌龟吧。
咱们团聚的大好日子里,你就不能把话讲的好听点嘛?!
虽然你说得,非常的在理!
男人做事干练稳重,连拆包裹的动作,都验证了男人的这种优良的品质。
很快,包裹就被拆开,然后被传递到了林晚晚的手里。
“我打开看?”她颤颤问。
男人点头,“嗯,你先看。”
“我……”她犹豫不决。
“难道第一眼,不给我看?我可以转过头。”男人问她,说话间,已经将头转过去,似乎是真的不准备看了。
林晚晚见他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用手去掰他的肩膀,忙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一起看,我绝对愿意让你看,你想呀,我是你老婆,你的就是我的,你是我老公,我的就是你的。”
男人听着,身子一怔,唇线勾起,回转身子,就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语气轻柔道,“晚晚,我今天听过的,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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