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发的委屈了,她僵着小脸儿,耷拉着个头,很无措的沮丧着声音,小着声音说,“我不是为了这个,反正……反正你不懂我,我委屈,我就想对你实行暴力,我不怕你笑话,我生气的时候,就是想要打你。”
她的声音细细的,夹杂着委屈和忧伤,以及无奈。
靳言琛听着她近乎无力的声音,感觉心肝儿都要因为她的情绪而崩裂了。
他凝眉反思着,反思自己错在了哪里,竟然让自己的小妻子这样的沮丧。
然而,男人总不如女人心细,他想了又想,都没有解。
只得抱住她,安慰着她说,“晚晚,晚晚,我知道你委屈,你说出来,你具体哪里委屈,这样我才能更懂你,你要是想打我,想要用暴力对待我,那就尽管打我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躲。”
在官海浮沉,在政场上挥斥方遒的靳言琛,此刻面对着小妻子,是一点儿的办法都使不出来。
林晚晚哪里能再打他,打他只能泄愤,只是,这样泄了愤,倒是更让她觉得——靳言琛宽宏大度。
她将小手紧紧的握起来,低低的声音说,“我就是生气了,你走神的时候,我就生气了,可你都不好好哄哄我,我朝你卖许愿的关子,你却特别的没趣儿,跟我说,自己不稀罕听,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讨厌,只能让我更生气。”
她的声音压得深深的,低低的,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男人听着她委屈的声音,又想到自己的失神的过失,心里确有歉疚,只是她后面说的,却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不听了,在自己的小妻子听来,竟然衍生了不稀罕的意思。
他倒是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慢慢的融汇了她口里的信息,说,“嗯,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晚晚,不要生气了,咱们回家,我陪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回家,你还知道回家哦,我都被你气的迷路了!要是你不追上来,我估计就走丢了。”她闷闷的将下巴靠在他的肩头上,赌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