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就是欲哭无泪。
男人将她羞红的情态看在眼底,笑着圈起她脸颊一侧的一小撮发丝来,挑眉反问她,“你怎么知道刚刚是不是一会儿,而是很久的?你有在看时间吗?还是记忆太深刻了,一秒都没有错过,自己就在心里念叨着?”
“你——”林晚晚恼得差点泪崩,这个男人,说话都带着陷阱,她是“傻瓜”,怎么着都斗不过他。
心里默默感叹,人要脸,树要皮,靳言琛你在床上,咋就这么的不要脸呢,要是被全市的人知道你是这德行,他们还敢推举你嘛?!
着实,她是因为记忆深刻,觉得煎熬,才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的时候,他那么激烈的折腾,还变着花样,每次都那么卖力,要是换成别人,恐怕也像她这样,感觉——连一秒钟都是很久的时间。
她当时的最主观感觉,被靳言琛这样一下子说中,还这样说出来,未免让她气极了,可那又怎么样呢,她都找不到法子去制服他,只能落了下风。
想到这里,她一阵挫败,忍不住抓头,“我服了你了,我输了,你喜欢抱我就抱着吧,我就当自己靠在一块烂木头上面!”
就算是气闷,也要不时地刺他一下子。
木头,死木头,靳言琛就是一块死木头!
靳言琛听着她的话,没有一点儿的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她抓住她乱挠着头发的手,紧紧的按住,制止她说,“别乱弄头发,就不美了。”
说着,他上调了下身子,在她的唇角上面轻轻一啄。
林晚晚惊叹于他的温柔,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珠子转呀转,脑子里苦寻着答案。
就在她思考的瞬间,身子已经被靳言琛给覆盖住,靳言琛一个翻挺身子,就俯身在了她身体的上方。
“你……搞什么?”林晚晚可郁闷了,这男人还真是难伺候啊。
让他抱了,他偏偏不抱了。
她今天可算是发现了,靳言琛是个少爷,绝对也有其他少爷身上的“少爷病”,准是被别人给惯出来的。
这毛病,就是从小到大被周围的环境熏染了。
得改!得治!
她正浮想联翩,就听到这位大少爷启了唇,说了两个字。
“搞你。”男人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将她的刘海整理了下,嘴唇靠在她的额头位置,轻轻的说。
她郁闷至极,“咳咳,这汉语文化,还真是博大精深啊,我……我玩不过你。”现如今,什么东西,都可以“搞一搞”了。
也怪她自己,说话也不多思考一下,就这样被他抓住把柄,给制了。
当然了,敌人当前,绝对不能不战而退,她费劲的推搡了下他的胸膛,好生劝导道,“咱们不是有一次了嘛,你都说了,是情到浓时,水到渠成,多好啊,但你看现在,我没有那么多情绪,也没有那么多情,要是现在搞,多没有意思呀,你说是吧?”
说完这句,她的水眸,一瞬不瞬的都盯着他,就想看到他点头称是。
却没想到,这男人——完全不听劝。
只听到男人掀唇.道,“刚刚你说我是烂木头,看来是我刚刚太安静了,以至于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晚晚,我动起来,或者你让我动起来的话,是不是就能改变你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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