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一怔,手上的动作一滞,随即她站起来,将手里的空罐用力往前面一抛,然后追过去,踩在上面,一边踩着,一边说,“你猜对了,我就是有烦心事,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烦靳言琛,你说说他,怎么那么不受人待见呢,隔三差五的就来招惹我,惹我不开心,今天他更过分,我简直忍不了他了!”
她把脚下的空罐完全当成了靳言琛了,一下比一下踩得用力。
她控诉起靳言琛的罪行,一点儿也不含糊,现在“靳言琛”这三个字,已经成为了最丑恶的代名词,她努力想着靳言琛的那些“劣迹斑斑”,争取一口气给说出来。
可真正在说的时候,兴许是酒精的作用,脑子里的影像却变了,渐渐的被靳言琛关心她代替了。
她不想去念着他的好的,可偏偏,脑袋里全部是这些东西了。
她想着想着,不由得低了头,脚上踩着空罐的力道也轻了许多,蓦地,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傻乐着摇了摇头,“其实吧,说起来,靳言琛也有很好的一面的,不知道怎么着,他对我的好,我还记得特清楚呢。”
她吸了口气,忍不住数叨起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完全不用想这想那,所有的事情都被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哎,谁叫他比我聪明呢,上次沈夜来的时候,靳言琛还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对付了沈夜呢,我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情景,还会乐得龇牙呢,还有还有,靳言琛还特别包容我,明知道我做的东西都不能吃,他还那么的包容我,哈,他还夸我来着……”
她一点一点的回想着,嘴上的话越来越多,居然一时之间,都停不住嘴了。
她一字一句,如数家珍的讲着,季子越则是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着。
自始至终,季子越都没有打断她,他就坐在原处,眼神怔怔,只觉得耳边有一阵阵的风闪过,他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任何一句,却能明白,她要表达的是什么。
他充当了一个安静的聆听者,虽然这个聆听的过程,是那样的沉重。
林晚晚几乎是在讲完的瞬间,就觉得懊丧无比了,她窘了脸,颓然的耷拉了头,“我也知道自己现在念叨起靳言琛的好,显得超级没有出息的,可……可是没办法,我在靳言琛面前,恐怕就只有一丢丢的出息了,不可能多一丢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说他不好,但是说出来的,反倒成了他的好。你说,是不是靳言琛给我下毒了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这样呢?
她约季子越喝酒,本意不是报复靳言琛的嘛,谁让靳言琛说她对他有二心的,那她就怀着二心给他看看。
可是,事情怎么弄成了这样子。
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她气恼自己,忍不住抓搡着自己的头发,纠结的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自己的腿窝里,颓然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我的心,已经被靳言琛那家伙给收买了?真气人,好头痛,头好痛。”
她将头埋得很深很深,似乎想要把自己变成一只鸵鸟。
季子越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已经默默有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让他无力。
他不想让林晚晚这般纠结,就走过去,摸了摸她头顶的发,耐心的劝说着,“别想了,你喝了那么多酒,想多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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