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理好这些问题,就要找出症结来。
症结?那就是靳言琛,是他一直拖沓着搞不定那些个女人,才惹出来这些麻烦的。
她看他一眼,冷道,“还不怪你!”说着,她使劲推开他,往主卧室里面走。
林晚晚这一连串的反应,很快就让靳言琛意识到了不同寻常,他赶忙跟进去,问,“晚晚,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只有你才知道怎么回事吧!”林晚晚愤愤着说。
都怪他,惹出来这么多莺莺燕燕,连带着她受罪,还要受温婉的白眼。
靳言琛听后,只能叹气,林晚晚在气头上,他每次都无可奈何。
炉灶上传来焦味,他意识到——林晚晚还煮了饭!
林晚晚做的食物,没法看也没法吃,他只能重做。
等靳言琛把自己做好的晚餐放在餐桌上,再去喊林晚晚出来吃,可是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只见他的小妻子侧靠在床头,本该在她手上的书已经滑到了床沿,她犹自未觉,只若有所思地望着阳台外,眼神是少有的幽远沉静。
靳言琛实在不能想到,向来活泼外向的林晚晚,竟然会变得这么沉静。
而往往,沉静就是爆发的前兆。
靳言琛的心像被千万根小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细微疼痛聚集起来,让他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今天他回家推门进来的时候,听到温婉的言外之意,他就能感觉到他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内,有事情发生。
后来,林晚晚自己进了厨房,一直不出来,他就已经猜出,这里面肯定发生不愉快了,他知道,她这是伤心了。
此时再见她这般模样,他暗恨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次次的拿着薇薇安束手无策,最后用了冷处理,薇薇安也不会在他那边使不上力气,只能找温婉哭诉。
而她的小妻子的处境已经如此地委屈,他却每天埋头公事,未能多陪她宽宽心,就连这一次,他都没能及时的下班,反而让她独自承受了。
他一声叹息,然后慢慢朝她走过去,她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吸了吸鼻子。
“在想什么?”他在床沿坐下,捏捏她的鼻子。
她心情不好,他就尽量把气氛调动起来,也好让她开心下。
林晚晚闻声,缓缓地抬眼看看他,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能说出什么来。
她能说什么,找靳言琛告状吗?她要是这样,和薇薇安又有什么不同呢。
再说了,温婉那样对她,也都是因为她做得,不符合温婉的意愿,让温婉看不过眼了,她也难说温婉在哪里做得不对。
婆媳之间,没有对错问题。
给人家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儿媳妇,她切实的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可即便明白了这个道理,她还是觉得委屈,她看着他,低了头,撩开被子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挨近他,趴躺在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了他的腰。
“晚晚。”他轻喊她的名字。
她靠着他,脸轻轻地埋在他的胸膛上,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靳言琛,我有点儿想爷爷了。”林晚晚的声音很低很轻,就这样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我其实……也有点想我爸爸了,虽然我都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小时候,我想拿爸爸的照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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