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此为止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换衣服啦。”
靳言琛被她捉弄,又见她这种“能惹却不能收拾”的小模样,简直苦笑不得,只能叮嘱了几句,转身出了门。
家里养着这么一个不服输的小妞儿,他身为她的老公,有职责任由她这么可劲儿折腾。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是一场折腾戏,小折腾是怡情的很,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更何况,林晚晚没有生病,只是演戏,这就已经让他松了一大口气。
所以,在林晚晚鬼鬼祟祟的从主卧室里走出来后,靳言琛并没有提刚刚的事情,而是很和煦的对待她,就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小插曲一般。
可林晚晚就不一样了。
林晚晚缩在桌子的一角,撕着吐司的同时,都不忘趁着男人不留意,偷偷地往他那边瞥一眼,如此反复,直到第三次、第四次,都没有见到靳言琛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她才放心下来。
在第五次的时候,在林晚晚抬头偷看的瞬间,男人却是噌地抬头,正好对上她俏丽的眉眼,抓到她的偷看。
男人微微笑,气定神闲的端起手边的牛奶,优雅的喝了一口,而后又重新看向她,关切的问,“怎么了,不喜欢西式的早餐吗?”
林晚晚捏了一把汗,她有点蒙圈,靳言琛这是在真真切切的关心她呢,还是故意拿她寻开心?
她不知道,也无法从靳言琛的言行举止中得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早晨赖床的时候,她还能心安理得的赖床,觉得这是他欠她的,而现在呢,情况似乎被颠覆了,因为她对靳言琛的捉弄被识破,靳言琛非但没有表示不满,还对她呵护有加,她就开始不安了。
靳言琛呀靳言琛,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我故意捉弄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呀!
而靳言琛越是对她好,就衬托着她很坏,在靳言琛面前,她就是个锱铢必较的小人儿啊,她太低端了,她很惭愧,她要忏悔,她要改过。
男人悠哉悠哉的看着对面小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化,他勾了唇,伸手将一片新的吐司放在她的面前,又将她手里被蹂躏的那片取出来,提醒她说,“捏皱了的吐司口感不好,换一个。”
林晚晚简直受宠若惊,呆呆愣愣的看着他将自己手里捏着的吐司取下来,然后手里,就换上了一片新的吐司。
她惭愧到了极点,手里的吐司,就像是烫手山芋一般,在硬生生的映射着她的小肚量。
男人眯眼,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无一都揽入眼底。
对待林晚晚这种可软可硬的小女人,他必须是有绝招的,在她硬气的时候,他来一个软招,百试不爽。
林晚晚正在左右为难,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却正好看到靳言琛也在看她,她不由得敛了眉眼,“你干嘛看我啊,吃……吃早餐吧。”
“多喝点牛奶。”靳言琛细心的将牛奶往她那边挪了挪。
她微窘,这一大清早就能这么好,还真是享受呢。
直到上班,林晚晚都难以从早餐的情境中脱离出来,一路上都有点儿慌神。
走到区政府的办公楼下,她刚要上楼,就接到了夏天微的电话,在电话里,夏天微很莫名其妙的要求她到对面的咖啡馆里坐半个小时。
她看了下时间,距离上班正好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