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自始至终都没有想通过一件事,那就是,林晚晚是因为她给她的果断才选择了给她一个果断!
林晚晚冷眼瞧着沈夜,见她说不出来一句话,她嘴间逸出一丝冷笑,然后用另一只手附在了靳言琛的手上,看了看靳言琛,又回转目光,说,“你别怪靳言琛对你的态度不好,我觉得他说的都没错,你说他偏袒自己老婆,我觉得他没错,他是我最亲的人,是我最后的依靠,他不偏袒我,还有谁能偏袒我?你还说我在豪门里有好处也有坏处,也会不幸福,我可以告诉你,虽然靳言琛有时候会惹我生气,也许这就是你说的不幸福,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像恨你那样恨他,因为他不坏,而你,不一样!沈夜,你挥霍了我对母亲的思念,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没有道理赖到别人身上!”
在林晚晚说话的时候,沈夜嘴角抽了又抽,终于等到林晚晚说完,她才有机会说话,她愤然的看着她,“你就用这种态度来对你的生母吗?你——”
林晚晚听罢,不等她将指责说完,就冷哼一声,“你是怎么样的人,就配有我们怎么样的态度,你不要不服,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另外,我以后都不会把你当成母亲来看,你对于我来说,只是过路人!”
沈夜被林晚晚这席话给气得压根痒痒,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就倒在了椅子背上。
靳言琛看着沈夜这般,心想还是找个医护人员来看看,要不然气出个心脏病来,谁也担待不起。
但没想到,林晚晚却拦他,“不用管她,你都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祸害留千年,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林晚晚之前对沈夜是又爱又恨,很多时候,她都想问问她,问她为什么抛弃她,虽然她心里有答案,但是自己想是一回事,听她又说是一回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靳言琛替她质问了她,而沈夜的言行证明了一切。在她见沈夜之前,她的心底真的存在了那一点期待和柔软,现在却不一样了,那份期待和柔软全部都消散的一干二净,她真的替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得!
经过这次,她彻底的对这个母亲死了心。
沈夜没有爱过她,她明白了,所以,她真的不能爱这个母亲了。
现在当她看到沈夜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的时候,她的心底却真的有了那么一点解气,她刚刚看到沈夜跌在椅背上的时候,心里更解气,她不想去管她。
一方面,沈夜是做戏高手,难保她这不是做戏,另一方面这就是她说的那样,沈夜是个惜命的人,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她早就嚷嚷起来了,沈夜就是自私的人,她还要好好活着过贵妇生活呢!
“你——不孝女!”沈夜听到,果然挺起来身子,戳着手指头就骂林晚晚。
沈夜的表现,完全在林晚晚的意料之中,她的嘴唇勾了勾,从座位上站起来,又给沈夜补了一刀,“我就是愿意当一个不孝女,你也管不着!你就是一个过路人!”
沈夜语塞,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记恨的目光瞧着林晚晚。
林晚晚笑了下,她觉得挺爽的,虽然中间发生了点小插曲,但是这种局面挺符合自己心意的。
她拿起自己的手,伸出手拽起了靳言琛,说,“言琛,我们走,你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
林晚晚把靳言琛从包厢里拽出来之后,唇角连续弯了好几次,靳言琛侧着头一直都在打量着林晚晚,他的心情早就激动到不成样子,就在林晚晚提到他的时候。
他从来没用过这么兴奋的心情,他听到她说,他是她最亲的人,最应该依靠的人,他觉得开心和欣慰,这一些,都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拽住她,强迫她跟自己面对面,然后挤了挤勇气,对她说,“晚晚,我们和好吧。”晚晚,我们和好吧,别再别扭了,瞧,你都那么在乎我,还别扭什么。
林晚晚看着他,唇角弯着,想了想,总找不到妥善的言辞开口,突然灵机一动,“今天是你请客的,你先去结账。”
靳言琛哭笑不得,但也是不得不唯妻命是从,“我先去结账,你稍等我下。”
林晚晚点点头,靳言琛便随即唤了一个服务员,说结账。
她看着靳言琛结账,推搡了下他的肩膀,“我去趟洗手间。”
“嗯。”靳言琛点头。
付完款,靳言琛便在原地等待她,但等了许久,却不见林晚晚出来,他拨了她的电话,却没人接。
他心里一惊,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要是林晚晚在洗手间遇上沈夜,沈夜咬上不松口,林晚晚肯定被欺负了!
他忙奔向洗手间,差点就失态的冲了进去,但是男女有别,他只能找人进去看,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女服务员,说明了下情况,服务员才答应进去。
女服务生进去看了一圈,摇了摇头,说没有他要找的人,他只能道谢。
女服务生临走之前,还有意的看了他一眼,对他说,“先生,我看得出来,你肯定你爱你的老婆,你再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