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就见靳子煜噌地从花园里窜了出来,关切的用手擒住林晚晚的肩膀,急迫的问,“怎么了,晚晚,晚晚,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了。”
她无助到极点,咬着下唇,看着靳子煜俊美的脸部轮廓,泪眼迷蒙,艰难的低声开口,“我只想走。”
“那就走,我带你走。”靳子煜动容,拉着她就走。
“子煜,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温婉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只能在后面喊闹。
可无奈的是,她最听话的小儿子,这次并没有听她的!
她气急败坏,追了两步又停下,皱着眉头愤怒道,“反了!都反了!”
“妈,让他们去吧。”靳言琛已经追出来,可惜覆水难收,他挽救不了什么,只能留下安抚自己受伤的母亲。
靳言琛站在门前,并没有拿钥匙去开门,而是他站在门前,停顿了好半晌,脑袋里想着应该用怎样的神态去面对她。
他也知道很难解释的清楚,也许她根本不想听。
他犯了她的大忌,这是他的罪过。
屋内,林晚晚自从回到家后,就一直卧身躺在床上,她懒得动弹,也不想思考,可偏偏靳言琛的话一下有一下的撞击她的耳膜,让她不胜烦躁。
她不敢打电话给任何人。
打给爷爷?她唯恐爷爷担心,爷爷现在在叔叔婶婶家住着,应该挺舒坦的,她不该去破坏爷爷的安逸。
打给夏天微?她唯恐夏天微又去找靳言琛闹,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可不敢轻易试水。
想了半天,她都没有答案,从软绵绵的床上爬起来,她去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茶,然后走到窗前,将窗子全部,拉好了窗帘,换了件睡衣,就准备认真躺下,然后再试着让自己睡着,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道清浅的敲门声。
会是谁呢?
靳言琛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他听见门传开开锁的声音,整个人有种无法按捺住的紧张。
门被从里拉开。
靳言琛抬起头,看着开门的林晚晚,她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小吊带睡裙,头发全数垂在肩上,清澈的眼睛看到他的时候,里面闪了一层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