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心里头十分哀怨,她这都多久没打过针了,现在倒好,竟然被自己的小叔子硬拉到医院炸了针头。
哎,都怪她一时疏忽,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话说,自己是不是跟他犯冲?
她却突然想起来,还需要给靳言琛拨个电话,但是吧,这个电话拨过去该怎么说呢?
而且这还是她主动给他打电话,怎么说都抹了她自己的面子,真是个痛苦的选择,正想着,手机屏幕上竟然亮起了一个让她不得不接的电话。
她颤着手按了接听,“妈……”
靳言琛下了班,便直奔了靳擎天现在的住所。
温婉刚好在正厅插花,见儿子回来,忙迎了上去,靳言琛上前,握了握温婉的手,便问,“他呢?”
温婉眉头一皱,但还是用手指指了指书房,示意靳擎天的位置。
“那好,妈,我先上去。”看了一眼温婉,他还是忍了住,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温婉看着儿子上楼,自己在楼下却是坐立不安,她还是忍不住上了楼,去书房门口探听。
刚上楼,果不其然,就听到书房里有瓷器破裂的声音。
这对父子,老不老,小不小,一旦动嘴必然就动手,房间里的装饰摆设都成了受灾品。
温婉心想,摔点东西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摔了再卖,但父子亲情呢,摔碎了还能重来吗?裂痕终究还是会在的。
她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蹑手蹑脚的在门口听了一阵儿。
靳言琛的情绪似乎低的很,他略低沉的声音从中传出,“爸,你引诱清舞吸毒,这难道是君子所为吗?当年我不知情真相,才答应了你那些无理的要求,但事到如今,我绝不愿意任你摆布!”
“荒唐!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你现在跑过来质问我是怎么回事?放着老婆不管,关心起洛清舞来了?哼!”靳擎天脾气依旧暴躁,三句话里面有两句是冲着的。
“不!事到如今我只想搞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究竟因为什么,你才要分开我和清舞。”靳言琛的口气如常,言语里还有了丝请求!
“不可能!”靳擎天不由分说的拒绝。
温婉听着书房里父子俩的对峙,身子颤了又颤,将手掌按在心口上安抚了下自己,这才换换下楼,亲自拨了电话给林晚晚。
这场父子大战,恐怕还只有这个儿媳能够解决了,不论温婉对这个儿媳有多么的不满意,现在还真的是非她不可了。
……
事实证明,她这个儿媳妇并没有让她失望,她等了不久,就见林晚晚从外面冲了进来,她松了一口气,上前去迎,只是下一秒,脸色就僵了又僵。
靳子煜紧跟其后,也走了进来。
温婉看着靳子煜手上拿着的女包,眼神游移到林晚晚的脸上,显然的,他另一个儿子也在为林晚晚鞍前马后。
两个儿子都被同一个女人抢走了,温婉的心里的天平更加失衡了。
她喜欢夏景亨的女儿,她也对靳子煜三令五申,一定要靳子煜照顾好夏天微,却没想,这个点儿,靳子煜一没有陪夏天微看电影吃晚餐,二没有认真在机关工作,反而当起了自己嫂子的护花使者。
她的脸色逐渐盖上阴霾,沉了口气,拿出婆婆的气概来,责备起林晚晚来,“也不知道你这老婆怎么当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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