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自从夜店那次后,就变得扎耳朵了。
林晚晚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就明白他肯定是为夜店的事情记仇了,靳言琛大度的时候很有气度度,小心眼的时候又比娘们还要小心眼,真是拿着他没办法。
为了防止他旧事重提,逼着她割地赔款,她转移话题,“唔……那个因为爷爷现在在叔婶家,不在本市,为了让他不要担心,所以你受伤,我就没有通知他,你不会嫌弃我自作主张吧。”爷爷从小抚养她长大,现在再来替她操心,她都于心不忍,只能自作主张了一次。
“很好呀,咱家的事情,就该你这个女主人自作主张,你自作主张了,我就省心了,我更开心的,不过爷爷在叔婶家,不会太麻烦叔婶了吧,要不然,你把爷爷接回来,就近照顾。”末了,靳言琛还不忘提议。
“不会麻烦他们的,而且我叔婶他们,以前就对爷爷和我挺好的,现在少了我这么一个拖油瓶,他们会对爷爷更好的。”
听到“拖油瓶”这种不好的字眼被安放在林晚晚的身上,他不禁蹙眉,生气道,“拖油瓶?你怎么会是拖油瓶,谁说的!”
林晚晚不以为意,“我无父无母的,跟着谁,都会成为拖油瓶的,哎呀,你别弄得紧张兮兮的嘛,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拖油瓶了,也就没有觉得拖油瓶那么不好,你也别少见多怪了,别搞得那么严重。”
作为一个拖油瓶,她小时候时常寄居在叔婶家,叔婶人都不错,可家里并不宽裕,这也难免婶婶也会对她甩脸色,可从小到大,纵使婶婶对她有点不满,婶婶都从未短过她的吃喝用度,所以在婶婶家做拖油瓶,她没有觉得很难过。
靳言琛想了想,点头又摇头,很凝重的看着她的眼睛,交代道,“不许你说自己是拖油瓶,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拖油瓶!”
她听到他夸奖她好看,顿时乐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乐滋滋道,“对哦,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个很美丽的拖油瓶,惹人怜爱的拖油瓶。”
“你说了两遍,不许说了!”靳言琛的神色又紧张起来。
“唔……好吧,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她看着靳言琛紧张的样子,心想,这男人至于这么较真嘛,不过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似乎很可爱呢!
听她提到叔婶,他就有点想探究她过去的**,便顺着话题问,“晚晚,你的叔婶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可能我在结婚宴会上,喝酒喝晕了。”
林晚晚捂嘴笑,“你哪里是喝酒喝晕了,你是坐的位置高了,瞧不上我叔婶那种普通人呗,他们太太普通了,你哪里能记得住。”
“哪里,我一般能记得住。”他继续搜罗关于林晚晚叔婶的记忆,可又失败。
当年他也是从一个小小的秘书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他的记忆力就是从那时被训练出来的,可现在,他竟然想不起来这么重要的人,这让他有种挫败感。
看着他这么愁苦的样子,林晚晚再也不忍心继续欺骗他了,失笑道,“哎呀,你别想了,想破脑袋,你都想不出来的,实话告诉你吧,他们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
说罢,她还嘲弄似的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嗯哼,被我骗了吧,没想到吧。”
靳言琛失笑,用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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