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琛虽然没有清醒,但眉毛还是拧成川字的,似乎很痛苦,平时她很少见到他这样,靳言琛温文尔雅,生气的时候都能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来,现在他脸上消失了那个窥伺的笑,她反而不习惯了。
他的嘴唇都干燥开裂了,扯不出笑意来,她拿了棉花棒,沾了水,想给他润润唇,可她挺不整齐的,眼泪一直往下滴,一滴一滴的都落在了他的脸上,甚至,他的唇上。
她看着他唇角的那点湿润的痕迹,知道那是自己眼泪的杰作,莫名的笑了起来,“靳言琛,你不是很洁癖嘛,现在我都把眼泪弄进你嘴里了,你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再没有反应,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我的脏鼻涕也弄进你的嘴里去,让你做梦都会吓醒,脏死你!”
今天早晨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呀,他还叮嘱她,要她乖乖等他的,可一转眼,他怎么就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了呢!
她无法接受这么短短几个小时,那个战无不胜意气风发的靳言琛,就在这样伤痕累累。
“哼,你别以为我是吓唬你的,我平时都是说到做到的,你昨晚都说了,希望我将说到做到的良好作风保持住,我听你的,还有呀,你平时那么欺负我,还逼着我写‘为妻守则’,我都记恨死你了,我报复你一下下,一点都不过分!”
她用力的用手抹了把自己的眼泪,一边用手上的棉签给他润唇,一边愤恨的说,“靳言琛,你是不是真想尝尝我的鼻涕的味道呀,待会我会成全你的。”
乔弈不知道从哪里崩了出来,“好啊你,小晚晚,你竟然背着我们欺负琛哥,这下子被我抓包了吧,虽然我们琛哥这次做得不太对,可你也太狠了点吧,明明知道琛哥爱干净,还故意这么折腾他,真是最毒妇人心呀,恐怖死了。”乔弈夸张的用双手环着胸,颤抖着表示惊恐。
林晚晚处在忧伤的情绪中,又看到乔弈这个活宝样子,哭笑不得,用手揉了揉哭红的眼睛,“谁欺负他了呀,平时都是他欺负我的,我这是有冤抱冤有仇报仇,关你什么事情?!”
每次乔弈出现在她身边,就没有好事情,她学聪明了,对乔弈退避三舍。
乔弈告饶,“唉唉唉,小晚晚你的嘴巴越来越厉害了,我自愧不如,你们的家务事,我就不掺合了,你们聊吧,我到大厅去接应下靳家爷爷。”
看着乔弈骚包的走人,林晚晚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靳言琛还没有醒过来,她要和他怎么聊?神聊么!
可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乔弈过来的第一句话中说,琛哥这次做得不太对,靳言琛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是她不知情什么吗?
乔弈走了,她就一个人坐在靳言琛的床头守着,她伸手去抚平他皱着的眉,手上传来他身上的温度,那温度,好像是对她动作的回应,她受到鼓励,小手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轻轻地用他的大手蹭着自己的脸颊。
这样就很好,感觉两个人还是心贴心的,他们在用彼此的体温交流。
她正沉浸其中,蓦地,就听到他的嘴巴里发出的喃喃地声音,“婠婠……”
“我在这儿呢。”林晚晚分外激动的紧握了握他的大手,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静静的等着他真正的醒过来,可到后来,他并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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