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老子靳擎天送的豪宅,他都不屑,难道还屑于喝一杯免费的豆浆!
林晚晚看着靳言琛夹着油条的手抽筋状,有点懵,很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不吃呢?哦,不用谢我,昨天你不也请我吃珍品楼的好菜了嘛!我今早只是起的比你早而已,你不是还要锻炼嘛,我了解的,以后早餐就包在我身上了。”以后早餐就在这家买,也方便照顾一下那对夫妇的生意,一举两得。
靳言琛脑门发紧,这是什么道理,他请她吃全城最贵的“珍品楼”,她请他吃小摊的地沟油,喝免费豆浆?
颤巍巍的将筷子里夹的油条放下,很沉重的问,“以后的早餐?”
“嗯,就在这家买了。”
靳言琛头大,他吃一口两口可以,可要想到以后,每顿早餐都是地沟油,都喝免费豆浆,不知道的外人,岂不是以为他傅特助穷困潦倒,纷纷上门送礼呵护他了!
大家来“照顾”他的情景,他想想都毛骨悚然!
林晚晚对靳言琛的情绪浑然不觉,还沉浸在以后能照顾那对夫妇生意的喜悦中,一边剥着鸡蛋壳,一边哼起了小曲。
靳言琛的双眼,都盯视在林晚晚手里的鸡蛋上,目前,这鸡蛋应该是最安全无害的食物,慢腾腾的伸手,也拿了一个。
林晚晚剥着鸡蛋,开始控诉起苏晴的残忍行径,“你知道吗,以前苏晴特喜欢吃烤毛蛋,你知道毛蛋是什么吗?算了,我估计你不知道,毛蛋就是正在孵小鸡的蛋,里面毛茸茸的,还有小鸡的小黄毛,我看着就恐怖,都不知道苏晴是怎么吃下去的。”
靳言琛剥鸡蛋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眼神中透漏着对手中的鸡蛋产生的深深的怀疑。
林晚晚越说越起劲,“后来苏晴告诉我,其实我们吃的很多鸡蛋,都是孵小鸡不成功的鸡蛋,这样想的话,吃毛蛋也不是那么恐怖了,靳言琛,你说说,苏晴这么类比,是不是逻辑上说不通呀。”
靳言琛无语了,他现在都要怀疑林晚晚是存心气他,恐吓他的,可是他看着她那么认真求教的眼神,他就明白,林晚晚并非蓄意。
手中的鸡蛋早已被他捏得不成样子,他无力的将鸡蛋抛进垃圾桶,脸色紧绷,忍无可忍,“晚晚,以后你亲自做饭,外面的东西,我不喜欢。”林晚晚不断给他制造心理障碍,让他一点都克服不掉。
林晚晚咬下一块鸡蛋清,慢吞吞的说,“你只是暂时不喜欢,以后会喜欢上的,我会好好引导你的。”她觉得靳言琛态度不够端正,不喜欢又不是忌口,她不相信,普通人都在吃的早餐,靳言琛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