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在一边劝着什么,咆哮帝还是一脸不悦,板着脸,怒目圆瞪,林晚晚心虚的后退了几步,瞅着这个架势,咆哮帝是在住处就发飙了,然后在路上就一直压抑飙,最后来到这里,准备爆发成释放飙。
这绝对是要出人命的架势啊!
想通了这点,林晚晚不由拉了拉靳言琛的袖子,胆怯地咽了口口水。
靳言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开口了,“晚晚,把行李拿好,我们要出门了。”
林晚晚吓傻在当场了,迷茫着看向靳言琛,这样真的好吗?你老爹都到门口了,你连门都不让他进来!你确定?
靳言琛见她没动作,也没说什么,很随性的给林晚晚戴上了一个宽边凉帽,“戴好,外面阳光烈。”然后将简单的行李从房间里挪出来,无视咆哮帝,拉起林晚晚的小手,就准备按照原计划往外走。
林晚晚哭死的心都有了,每次都这样,这俩父子真的很让她为难,她的步子根本挪不动,靳言琛瞅她一眼,督促道,“我们赶航班。”
靳言琛撒了谎,他们被夺命连环,所以起得很早,根本不用担心航班问题,林晚晚见状,很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毅然站到靳言琛阵营里,战战兢兢的看了眼咆哮帝,很为难的说,“爸,对不起哈,我们……”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温婉发话了,“言琛,我们来都来了,你看……”
林晚晚下意识的闭上了嘴,眼神怔怔的看向靳言琛。
果然是当妈的说话很管用,靳言琛自然而然让开了道,打开了门,示意让两位长辈进门。
嫁鸡随鸡嘛,林晚晚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咆哮帝阔步走进了客厅,摆起了架子,坐在客厅的正位上,左右环顾,似乎在观察这房子的装修。
靳言琛眼神冷淡,“别看了,你要是来挑我装修的毛病的话,那还是免了,再怎么说,我都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我的事情,你没有干涉的权力。”
林晚晚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不敢去看咆哮帝的脸,肯定很难看,轻轻地挪步到厨房,准备给两位长辈倒茶,也顺便避避风头。
虽然她在泡茶,但还是无时不刻不在观察着客厅里的动静,透过磨砂玻璃看过去,咆哮帝已经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了,正背对着她的方向竖立在竖立在客厅中间,气焰比个子高,火气比体型大,正用手指漫天划着各种她看不懂的符号,用很速度的英文朝着靳言琛发飙。
靳言琛也不回话,就任由咆哮帝各种释放,十足的被欺压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