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冉寒川转守为攻下,剑势浩大而轻盈,一斩一刺下,孙远顿时落了下风,两手双剑本是走的灵动进攻的路子,这下被迫防守,则略显拙迹,有点手忙脚乱。但孙远毕竟不是庸手,他怕的只是冉寒川的剑,很快就找到了对策,开始挥动右手短刺主动迎上他的剑,而左手长剑每每都在这个间隙刺向剑柄处,居然成功的阻碍了冉寒川的攻势,场中形式,立即又变成了势均力敌的模样,两人依旧是僵持不下。
冉寒川八岁练剑,迄今已达五年,也许,这在那些前辈高人眼中算不上什么,但在同辈之中,剑法身手均是出类拔萃。而孙远与其酣斗如此之久,亦非等闲之辈,同样有着自己还未拿出的实力。
双手收剑,变刺为斩!孙远剑势忽然浩大而来,面对冉寒川手中重百斤余神秘的长剑,竟是不闪不避,横剑迎上!
冉寒川不喜反疑,从方才交手中,显然孙远知道他剑的厉害,如今又岂会无缘无故自己特意相迎?想到这,冉寒川剑招略有迟疑,正在这时,孙远的嘴角上邪邪一笑。
不好!上当了!冉寒川明白过来时,孙远的剑已在他迟疑的这片刻间到了他身上!
“川儿输了!”华承风摇了摇头,“临阵之际,居然走神,这孩子!”可是,此话刚说出口,华承风又忽然奇怪的看着两人,轻“咦”了一声。
“唰”两片碎布飘落,冉寒川双臂上已各自多了一条血痕。他捂着伤口连退了好几步,孙远却没有乘人之危,继续追击。
孙远看着抱臂的冉寒川,摇头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细如蚊蚋道:“垃圾”
“你!”冉寒川顿时被孙远一句话给呛住,这家伙,得手了就得手了吧,不过是一场比试,他居然还要挑衅?这还没完,孙远随后又伸出了自己一只手,指向冉寒川,握成了拳,又将食指展开,对着他,勾了勾。
“想必,你一定不服,刚刚不过是你一时失神,否则,你一剑就能将我斩飞,是也不是?”孙远继续小声道,“我们不妨,再来试试?”
“哼!”冉寒川冷哼一声,长剑再度出手,直指孙远,气息沉凝,压住适才心头之火,纵身,出剑!
孙远嘴角一歪,两剑斜举,迎着冉寒川的剑同时往内下劈!
“嘭”巨力侵袭,可孙远并没有被这千钧之力给击退,反是交手的瞬间,孙远故意让自己脚尖微倾,让这巨力带着自己斜冲而出,瞬息间就到了冉寒川身侧,同时一剑顺势劈出!
冉寒川心中震惊,意图躲闪,但终究慢了半拍,孙远剑锋擦过他的右臂,痛哼一声,“咣当”手中的剑掉也因伤口上瞬间的剧痛,没有拿稳摔在了地上。
“垃圾”,孙远瞥了一眼冉寒川,嘲讽了一声。“本以为你挺厉害,看来,不过是借着自己剑利罢了,你学的这身剑法,能有何用?想必,教你习剑之人,也不过是的庸手,否则,怎会有你这样的徒弟?”
远处,华承风无奈的摇头,小声叹道:“这个姓孙的小家伙,没有学成那老混蛋的招法,倒是把那老混蛋的混账嘴脸给学来了,真真是…”
“小孟,寒川已然落败了,快让他俩结束吧,再这样下去,我估计两个孩子非得搏命不成,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哎!”
被华承风称作小孟的弟子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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