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非凡。街道两边,有人推着小车,有人摆着地摊卖力的吆喝着,过往行人,不时停下脚步,驻足于自己感兴趣的摊位前。
“喂,哪来的野孩子,别挡道!”两三个行人蛮横的把冉寒川撞到了一边,口中骂骂咧咧道。
冉寒川捂着被撞疼的手臂,嘟着嘴道:“怎么这里的人这么过分!”话还没说完,又被过往的行人给撞没影了。
冉寒川狼狈不堪的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位上挂满了金光闪闪的小物件,冉寒川眼中满是好奇,也不知道这些漂亮的小东西是什么,就要去拿起来看看,小手刚刚伸过去就被一个大手狠狠的打了一下。
“哪来的穷孩子!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东西!”摊位的老板两眼瞪着冉寒川,那样子很是凶神恶煞。
“大叔,我没想偷东西,我只是想问下您“紫轩楼”应该打哪儿走啊?”
“哪来的野孩子,别在这捣乱,影响我生意!”老板很是不耐的将冉寒川赶走了,嘴里骂念着:“一身破烂样,还想往紫轩楼钻,真是异想天开!”
冉寒川无头苍蝇似的在城中胡乱走着,老伯教他认字时,特别将“紫轩楼”三个字样让他记熟了,一边走着,一边被人撞来撞去,一边在各处的楼房上四处搜寻着这三个字的踪影。
他又问过了好多人,有的人干脆不理他,有的人鄙夷的骂了他两句听不懂的话,也有人直接将他轰走。最后,可算是碰上个好心的老人,教他走去“紫轩楼”的位置。
原来紫轩楼,是南阳城中最大的酒楼,坐落于城中心的一处地界,去那里吃饭的不是世家大族就是一方富豪,城中的高官侯爵也是那儿的常客。
不知走了多久,冉寒川觉得在这城里走上这么会儿,居然比赶了一天山路还要累,终于是看到了一幢精致的楼阁,它很高,高的独树一帜,足足有七层,房檐上雕龙画凤,光看外表就甚是豪华了。门上,挂着“紫轩楼”三个字样的牌匾,让冉寒川总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门前,就要进去,忽然两个人将他给推了出去,那两个人双手环抱胸前,鼻尖朝上,硕大的鼻孔对着十岁个子的冉寒川,看着还有几根鼻毛快露了出来。
“两位大哥,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冉寒川愤愤的问道,两个人狠劲的一推,差点就把他掀在地上了。
两个人眼中很是鄙夷的看着冉寒川,其中一个道:“哪来的小要饭,要饭居然要到我们紫轩楼来了!紫轩楼是你这种小野孩子能来的地方吗?赶快滚!”
冉寒川一股子怒火涌上心头,道:“我只是来找人的!你们干嘛不让我进去!欺负我只是个孩子吗?”
另一人道:“嘿,小孩子还挺倔,我管你找谁,你这穷小子找谁也别找到咱们紫轩楼来!”
第一个人接到:“欺负你只是小孩子?哥哥们今天还就是欺负你这个小孩子了怎么样!”
冉寒川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屈辱感令他眼中的怒火不断的升腾。怀中的小青忽的扑到其中一人的腿上,还未发育完全的狼牙用力的一咬。
“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一只大手就朝小青抓了过去,小青反应极快,往回一跳,又回到冉寒川怀里。
“小畜生!疼死我了!”那人叫骂道。
另一个人连忙扶着他,对冉寒川喝道:“好你个小毛孩子!诚心来找场子的吧!”说着手一挥,叫道:“来人!”
随之又有三个人一手拿着一个厚木板冲了出来,被小青咬了一口的那人恶狠狠的道:“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人该去什么样的地方!还有他怀里的那只狗,给我抓起来,今天晚上我就要用它的狗肉下酒!”
小青很是愤怒,张牙舞爪,忽的又扑到那人手上,对着他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又一次响彻城中,过往的行人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极为感兴趣的看着紫轩楼外的这一幕。
“上!”另一个人指挥道,同时伸手就要去抓旁边那人手指头上吊着的小青。
紫轩楼内,一个宽大的柜台前,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人拿着一个厚本子似乎在算着什么。
忽然,楼外一声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中年人雍容华贵的模样,换了换身旁的伙计问道:“怎么了?”
那伙计道:“好像是有个要饭的小鬼在门外闹事。”
“哦?要饭的小鬼?给他点饭吃不就行了,这一闹腾起来,岂不是坏了我紫轩楼的名声?”
“啊——!”有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中年人皱着眉头看向外面,听闻一声“上”,三个伙计拿着木板就围上了一个看起来脏乱不堪的小孩子。
中年人正准备叫身旁的伙计去阻止他们,忽的看见那小孩子拿出了一个带鞘的长剑招架着。青黑的剑鞘古朴厚重,中年人神色一变很是吃惊,接着又面露喜色,然后一张臃肿的脸上肥肉都扭在了一起,很是愤怒的模样。
一旁伙计正看着自家掌柜上演的一副精彩的变脸戏时,那中年人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子柜台上,把伙计给吓了一跳。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