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在地窖之中,但地方毕竟有限,便把一些不太贵重的东西留了下来,想必是有人趁乱敲开了门锁将留下的东西一扫而光。
好几年没住人了,也没有人来打扫,到处总透着一股子霉味儿,还有些湿气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样子。
一旁的江母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抚摸着这久违的“家”,仿佛之前一家人团圆的日子浮现在眼前,如同电影画卷。
转过面来,看到院子里、露天下的一坛荷花,不知为何儿时夏日的场景就突然从江雨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并未有因为时光的冲洗而变得模糊而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到他仿佛回到了儿时,那无忧无虑的日子里。
那是夏日的晚上,白昼的浮热已经在清凉的时候泉水中渐渐散去。院子的正中央有一口井水,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泉水,与其他的一样,它总是冬暖夏凉的。夏日晚上洗过澡后的江父总喜欢用葫芦做的马勺舀上一瓢泉水,咯噔咯噔几下地灌了下去,有时饮的太急。冰凉的井水便会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划过突起的喉结。每每江父仰着头喝井水时,江雨总会站在父亲身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像是在盯流下来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井水,又像是盯着被润湿的马勺——目不转睛。
才开始时,江父会摸着江雨的头,笑着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也想尝尝?那时的江雨并未说话,只还是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垂下来的马勺。江父不再询问,只转过身去舀了小半瓢井水,递到江雨嘴边。
凉凉的银辉洒在凉凉的井水之中,江雨分明看见那水瓢里粼粼的波光,亮晶晶的好似古代女子头上的首饰随着主人的走动而步步生辉,步步摇曳。舌尖还未粘到水,他似乎就已经感觉到了井水升起的淡淡寒气,扑倒他的脸上,似乎微微润湿了他的睫毛,脸颊也是潮潮的感觉。
在江父难得的温柔慈爱的目光下,不,那或许不应该说是慈爱是一种如同柔柔月光却同时又不是威严的目光,他怯怯地将嘴唇抵在马勺边缘,父亲的手并未松开,只是微微一斜使江雨不用吸,水便自然而然的流入嘴中,但为了控制水流入嘴中的速度,他还是选择了自己也出手扶住水瓢底部。
甘甜沁人的味道在味蕾中升起,一股清凉从口中涌入脑门,顿时令他清醒了不少。
回想着过往的时光,双腿却也不由自主地向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走去。曾经的清的能够映出人影的澄澈的水早已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不知从哪儿飘来几片干枯的黄叶静静的在这一井之地水面上缓缓游荡,偶尔也会有几只在水上奔走的虫子扰动这份清闲,此时叶子才会大幅度地晃动一番。
江雨四处望了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玉秀见状便询问到,想着人多也就多个帮手没准找到的机率更大,刚想出口询问,此时耳边却想起了婆婆的声音。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声音如同被风吹的颤动的纸,苍老这颤抖……
是啊!找不到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井在岁月的摧磨下早已老旧,原本每日被江母擦的干干净净的井沿也布满了尘埃,手掌一碰便是满手的灰尘,井壁上也生满了绿油油的青苔,但并不显得腻,看起来挺干燥的。井里的水也没有想以前那般偶尔会溢出来或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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