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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论(第2/2页)
    在朝朝暮暮。”此句既思于工巧又精于实事。有洞察毫末之慧眼,察爱恋之思之日长又思日之短,亦察两者之心切也。实为妙哉!而其余之句大多富于工巧,过于华丽,倒有种故意为之之感,与此言拼凑亦有红花绿叶之觉。自南宋易安变词格,提出词“别是一家”之风,而后鲜有闻变者。自此单论古之词之发展就此中断(排除后进近现代诗词之风,只因其不含古意而多受西方文化影响,吾今只就词而论,并非为轻视之意。)。许是多闻些颂论之句,时闻所谓“妄语”亦觉新鲜。

    李易安之《词论》中道:“沈唐、元绛膺继辈出,虽时时有妙语,而破碎何足名家。欧阳永叔、晏元献,以为其作小词歌,直如酌蠡水小于大海。然;皆句读不葺之诗尔……”此类之言,于今只算作常人观点,而却为南宋后世豪放派不遵循曲调者所厌恶。其因由也,只缘得后世大男子主义者认为李易安为一介女流怎敢妄论名家。在吾观来,此之谓俗流也!若结合易安当世,便不觉有异且为妙语。易安之时豪放词见少,而当世亦遵苏子之诗词一家之说眼见词将无路。易安之观点实为救词于水火之中,词之发展亦有易安之大功。

    故易安之观点不尽之地亦可谅解,后世之人不遵古时之境况,锱铢必较,妄自言道实为妄评。而于易安己身之词,易安自是多佳作,亦有人因易安写莲花之词甚妙,姑为人奉为“藕花神”,至今参拜。易安居士有词《凤凰台上忆吹箫》中曰:“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只因思人未伴身旁而无心梳妆,恐对镜,又思当日思人环发之境,又添伤心,又闻有船家呼声,以为思人已归,急着罗衣登上高楼。凝眸远望又见

    此非思人也,顿由喜化悲,悲切之情难寻字抒。心有不甘,又时有远望。“凝眸处”望穿秋水,一眼万年。此非情深不能至也。此词若着旁人之名,吾定于感词家用笔之工巧时亦觉惊讶,然,如知为易安,书此精妙,不足怪哉!此为吾妄语易安词也。

    而近代词家本少人,佳作亦难求,文人多作诗而少词。名家者,唯秋瑾女士,此人亦为侠义之辈,有词满江红曰:“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算平生肝胆,因人常热……”之句藏无尽愁国忧国之绪与爱国之心也。亦有近现代国学大师王国维之《蝶恋花》有言: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亦思佳物难思,光阴渐老又和以对旧国命途之哀叹,之惋惜。吾辈不才且妄论先生之三境界,先生提出之三境界其一曰:“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其二曰:“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其三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于吾观之,此三境界虽为先生毕生心血,吾亦视之为珍宝。然,于吾今之所论,先生之三境界于词牌、词调甚至词格式之发展全然无用。而就词内容高度之要求,亦使许多爱词者望而却步。

    而中国开国领袖毛泽东为伟大之人物,亦为诗人词家。其政治领导之才能自是无可匹敌,其文学之素养亦为后人欲求之境也。然,其虽引新字入词,却终未突破旧格之局限也。于吾观之,而今之社会多好于物质,亦多好奇于新事物而弃之旧事物,更无学诗学词、推陈出新之说。而待老辈逝去,新辈继出,人之思淡。试问,古之文化谁传?谁革也?而今忘祖忘本之辈亦多出于世,而若国家于文化之发展仅限于纸上而不行于实践。

    如此,古之文化必失。又怎敢妄出词界变革之言。欲复昔日之辉煌宜师西、革新;欲复昔日词家之风范定要传其旧而发其新也。此吾才疏之论也。

    易安居士作《词论》以正词名,出“别是一家”之语,余借其题以述今词之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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