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么?”
“当然算数。那日的约定,我们四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别插嘴,我没和你说话。”
周重璧毫不客气得止住了喋喋不休的霏英李,半点情面也不留。看着自己身为长老的师侄被一个囚犯教训,陈逾熠也并未回护,令其他弟子退后十丈待命,缓和得与周重璧说道:“当然是算数的。周公子自愿留在齐云山,为我太素宫提供沧海遗迹的信息;而我太素宫也帮周公子打探那蛇妖的信息,互惠互利,互不干扰。”
哦,原来那日夏苕华擒住周重璧后,周重璧便与太素宫交换了这样的条件。怪不得梦真崖一点也不想监狱,反而像个闲情隐居之所。
“都过去九个多月了,我告诉你们不少沧海遗迹的事,可你们呢?”周重璧的话音让刚刚翻滚过烈焰的梦真崖瞬间冷却了下来,“我看当日之约,今日就废了吧!”
“万万不可。”陈逾熠知道周重璧翻脸比翻书还快,急忙发声制止,“就五大门派来说,我太素宫埋在七妖界的眼线最多,覆盖范围也最广。若是连我们都找不到,那别的门派——就更找不到了。”
陈逾熠说这样的话,是怕周重璧真的弃约,转而和其他门派合作,他做事可不讲什么底线的。周重璧冷笑:“是吗,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陈逾熠心里默默叹气,周重璧这样不容缓和,还怎么谈下去呢?她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周重璧已经转过身去,和路芬芳说话了。
周重璧张开手掌放在路芬芳额头上,一道暖光从他手心绽放而出,如花朵般将路芬芳笼罩其中。路芬芳也不知这是什么治愈的法术,只觉得浑身的毛孔无一个不自在畅快,腹部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也轻了许多。
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抬头对上周重璧并不温暖但十分镇定的目光,差点热泪盈眶:“你……”
“别说话,调息。”周重璧松开手,那治愈之光仍包裹着路芬芳,不停得流动。
“她犯了什么错?”周重璧问道。
“她与本派一弟子之死有关。我们只不过对她施以摄灵术,查探事情真相。”夏英乔回答道。
“摄灵术?你疯了吧。”周重璧没有动怒,而是十分嘲讽得说道,“你手把手教的徒弟竟被这个没半点修为的凡人丫头弄死了,这种事一旦证明,你还能腆着脸在太素宫当长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