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脚尖沾地,迅速将青色的小狐狸抱在了怀中,那小小狐狸却满眼凶光,一转头就咬在了她的手上,咬的极重,几乎露了骨头,顿时溅出血来。花朝月急咬了唇忍住了呻吟,却早疼的满眼是泪,下一刻,从天而降的管道长已经将她拥入怀中,迅速打了个结界,将两人一狐罩在其中。青狐狸在花朝月手中疯狂乱咬,管若虚挡了几次,它却似乎早已经失去神智,只是露出尖尖的牙齿,疯狂挣扎嘶咬。
花朝月慌的手足无措,扎着两只小手儿,只道:“怎么办?怎么办?”
青子衿师从陆压已经有千年之数,修为在人间已经是顶儿尖的了,兼之长居海岛,性情恬淡温雅,此时却像是一只未开蒙的野兽,偏又修为尚存,力气奇大,管若虚以法术捆缚,也被他瞬间挣脱开来,仍旧乱窜乱咬。细看时,他竟是遍体鳞伤,早不知在这儿乱撞了多久,看来若不昏迷或者死去,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了。
管若虚叹了口气,只得抬手,施了个巧劲儿,将他击昏过去,花朝月咬着唇上前来,从戒指中取出伤药帮他包扎,她手上伤口中不住流血,不住滴在他的伤口之中,到最后,竟弄不清是谁的血了。她一向极是娇气怕疼,此时动作却极迅速,将青狐狸迅速包完,又抽了帕子包了自己的手。
两人都是天算师,尤其花朝月也是天师,深知此时的情形意味着什么,此处是紫霄天大能之神储存邪妄之气的所在,必定固若金汤,就算在外面有办法打开,在里面要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千万年邪气聚积……她几乎不敢想会遇到甚么事。
一念尚未转完,便听极轻的卡嚓声,管若虚的结界已经碎裂,眼前一黑,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甚么扑了过来,却被管若虚拂袖挡住,花朝月也来不及多想,迅速抬手,已经祭出了护身法器金甲琉璃盏,重又将他们罩在其中,只听一声嘶吼,已经有一个黑影被金甲琉璃盏拦腰压成两截,倒伏在地,犹拖着半截残肢张牙舞爪,凶恶十分。
花朝月抬头时,罩中足有五六个黑色的物体,无头断手,无皮断脚,奇形怪状,狰狞之极,若说是鬼,偏又极为凝实,花朝月急将青狐狸丢入戒指,背贴了金甲琉璃盏,双手前伸,指尖绕指柔迅速弹出,雪芒绽现,刷的一下便将扑过来的半截身体划成数段,青黑色的水喷溅出来,直溅了她满手满身,腥臭扑鼻。
花朝月干呕了几声,早又有一个黑影扑了过来。看它双眼外翻,血红的舌头拖了半尺多长,花朝月吓的双眼一闭,双手乱挥,随即,便觉指尖一重,腥血又喷了过来。
下一刻,有一只手将她往身后一带,耳边只听衣袂带风,惨叫连连,花朝月干呕了好一会儿,才敢悄悄张了眼睛,管若虚双手结印,大袖飞舞,空中数柄长剑正四处击刺,只消重创黑影,管若虚便迅速抬手击出一片金光,将那黑影彻底化去。
好一会儿,才将被扣在金甲琉璃盏中的黑影杀光,管若虚连拈两遍清洁诀,一边道:“这样不是办法,魔是杀不完的。”
花朝月颤声道:“这是魔?”
管若虚苦笑,“我们想它是魔,他便是魔……可惜我们身在此间,又不得不做此想。”
这话很绕,她却听懂了,喃喃的道:“难道这里竟是死地?”
管若虚摆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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