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几个人并不奇怪,至于平时,我对陆压的手段和你娘亲的天师法阵都很有信心,他要进去并不容易,除非他当真拜入鱼鲮岛门下……”他顿了一顿:“所以,他不会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也不会真正了解你的本事,至于我……”
花朝月抢口道:“至于咱们深藏不露的管道长,连我师父都不知道你的真正本事,别说一个外人了。”
管若虚一笑,并不否认,“可他一定知道我受伤未愈……”
“那又怎样,”花朝月不以为然:“可是你根本不是以‘力’取胜的,你是靠灵识的啊!”
管若虚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微笑续道,“我猜想,一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马上就会发生,所以端木九华不惜得罪陆压和显然身份不俗的你爹娘,来争取这短暂的时间……”
花朝月嗯了一声,煞有介事的点头,“我也觉得是,看他冷冰冰的样子,不像是急性子的人,可是跟我们说话时却显的有些浮燥,这件事对他一定很重要,他生怕我们会破坏了……我觉得那端木九华,一定不是好人!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去找他么?”
“那倒不必,”管若虚道:“我们只需要去他会去的地方就可以了,就是我之前说的,太岁出身之处……可是这阵法以雾为基,无所不在,我们若单纯隐身根本瞒不过雾妖,难道要顶着这个练功室去么?”
花朝月笑道:“这个简单,花伯伯的东西差不多都给了我娘,我娘的东西差不多都给了我……”一边说一边就从戒指里往外掏东西,选了一幅青巾系在了管道长发上,又取了一对耳环自己戴了,随手收了药篓,拍拍手:“成了!”
管若虚笑握了花朝月的手,道:“那就走罢。”他话虽轻快,速度却着实不慢,妙在连雾气也不曾击散半点,管若虚不由叹服,道:“花漫天果然了不起,无怪在妖界被传的神话一般。”一言出口,忽然想及端木九华所说的“现任妖王”不由心头一跳,却不吭声。
眼见瞬间便滑出几十里,花朝月忽然轻咦了一声,猛然停下,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玉片。玉片沾到她的手指,迅速隐去,地面上只留了一个长方形的痕迹,她抹去玉片上的泥土,细看了几眼,神色便有些凝重,一边转眼四顾,管若虚也不多说,伸手指指:“那边有一个。”花朝月急侧头时,果然长草下露出玉片的一角,她便走过去捡了起来,就这么一连找到了四片,便再也找不到了。
她认得这玉片,这是朱蕤的玉片,不同于阵法师的灵石或灵桩,天师布阵所用的玉片通常都是亲手雕刻的,即使是照猫画虎也会有微小的不同,他曾在逃避锦衣侯的追杀时用过这玉片,她还亲手帮他调整,绝不会记错,可是这玉片在此处出现,意味着什么?
花朝月凝思许久,还是忍不住转身,眼巴巴的看着管若虚。管若虚无奈挑眉,终于还是开口道:“这玉片显然是布阵所用,并不能用来攻击,所以我猜想,朱蕤想必是发现了甚么情况,想要布阵,却还没有来的及布成,便……”
这跟她想的一样,她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花朝月点了点头,抬头看他,满眼乞求:“有甚么办法能查到当时发生了甚么?”
管若虚瞥了她一眼,不出声的叹了口气。当然不是没有办法的,他是霜天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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