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月憋了一会儿,然后恼羞成怒,指着管道长的鼻子:“你还说!昨天出门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明明说要带我去看美色!美色!结果呢,捉了一天鬼!”
“咦?”他一脸稀奇:“昨天看的还不够多?”他做势思忖:“你的水徒孙的!老伯家两个儿子,一个孙子……还有坏人杨俊家的两个儿子……”
她瞬间无语,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这么无耻:“老伯家的两个儿子……”每人胸口烂那么大一个洞这也算看么?谁要看那个啦?看了难道拿来做噩梦?
他忍着笑,凤瞳闪亮:“对啊,难道他们不是男子?难道露出来的不是身体?”
“……好,”她憋屈的想要吐血:“就算他们两个是,那坏人家的我根本就没看啊!”
“你没看吗?”他挑眉,露出“哎呀好可惜”的神情:“这么方便为什么不看呢?”
可怜的小姑娘瞪着他,直憋的小脸通红,然后……在管道长的厚颜无耻之下惨烈败下阵来……乖乖的爬去修炼,甚至对五天之后的第二次寻色都没有很期待了……但终究还是气不顺,于是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写了长长的一封告状信,信中写尽了自己的英明神武,写尽了某徒孙的不敬,借以泄愤……然后在某人去蹭茶的时候捎给了自家师尊。
陆压道君本来就不走宽容慈祥路线,大事上虽清明,小事上却素来任性,于是真的把水听歌的师父叫来说了几句,于是水听歌的师父又把水听歌说了几句……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整个鱼鲮岛都知道了,这个正在学算师的小师叔祖,是师祖的心头肉,出门见到她时一定要恭敬,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她。
当然,此时花朝月尚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已经在门中有了这么大的威信……
从那天之后,修炼忽然变的苛刻起来,每一天美貌道长都会提一个匪夷所思的目标要她完成,而且常常说完就走根本不给她撒娇的机会……花朝月起先还有点儿委屈,直到累的手酸脚酸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他其实就是想让她学不成,好不带她去镇上!简直太奸诈了!她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于是再高难的目标也被小姑娘咬牙切齿的完成了……可是完成之后管道长居然残忍的不给顺毛,夸句小花儿真棒,而只是淡淡的嗯一声,拿好看的凤眼瞥瞥她……好像不太满意又忍着不说出来似的。小姑娘激愤之下潜力全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进步,她体内流着英明神武神仙爹的血,也流着聪明绝顶天狐娘的血,原本就资质卓绝,这会儿当真用心起来,几乎一天就可以抵旁人一年,甚至更久……一转眼到了第五天,眼看到了黄昏,小姑娘雄纠纠气昂昂的走进来,直接坐到桌子前面,向倚在窗前的管道长嚷了一句:“七!香菇鸡肉粥酱肉包子!”
管道长瞥了她一眼,便站了起来,认命的去帮她端饭。现在她隔板猜物已经完全没有难度,可是管道长还是会让她猜,因为有九个柜子,所以她便按九宫格的排列来说,七是右边中间的柜子。
管道长左手一个盘子,右手一笼包子,手指还要夹着她专用的小杯子小筷子,从头到脚都写着忠犬两个字,却仍旧是要命的俊雅飘逸……平时她会托着腮看着他从门口一直走进来,可是这次他都已经把饭摆上桌,筷子摆好,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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