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脸儿都红了,赶紧爬起来,这才看到对面有一个着了赤红道袍的中年道士……道袍红色本就极少见,他又生的斯文,看上去十分的不搭,花朝月吸取前车之堑,小心翼翼的道:“请问您是陆压道君吗?”
陆压含笑点头,神情悠闲,花朝月顿时觉得天都黑了……看到她脸上“真的不能拜这个好看的人当师父吗一定要拜这个难看的人当师父吗”的神情,陆压微微一笑:“怎么?”
其实她想像中的陆压是一个白胡子老头,这中年文士的形象已经好了太多了,可是先看到了一个美貌青年,再看他就觉得十分不顺眼,花朝月想起“师姐”危机,立刻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爬下重新磕了个头:“花朝月拜见师父!”非常的识时务,一点儿都没有神界公主的架子。
陆压呵呵一笑,随手把案上茶壶给她:“去帮我倒壶茶来。”这算是收了还是没收呢?就不能先给句话儿吗?花朝月心里好纠结,却乖乖的应了一声,捧起茶壶,左右一顾,见不远处的小房子里炊烟袅袅,想必是灶房,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
陆压瞥眼她的背影,转向那墨氅的道士:“你觉得怎样?”
那人低头落子,嘴角噙笑:“心有锦绣,灵识通天,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陆压微微一笑,随手落了一子:“的确有如浑金璞玉一般,只是要将她雕琢成器,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管道友,既然她方才误认了你,不如……”
管若虚啪的一声,将一子落在棋盘之上,随即抬头一笑,凤瞳熠熠生辉:“陆道友,你输了。”陆压看了他一眼,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隔了一会儿,浑然不知自己曾被嫌弃的花朝月小跑着回来,很乖巧的提壶将茶斟上,双手捧到陆压面前:“师父请喝茶!”又将管若虚的杯子斟满:“道长请喝茶。”礼数周全得不得了。
陆压接了,笑吟吟的道:“你想拜我为师?”
“是啊师父!”
他悠然呷茶,“为什么?”
她流利道,“当然是因为师父您德高望重仙风道骨玄法高深啊师父!”人家都是一口一个师父,她一口两三个师父,茶都喝了,就不信你好意思反悔!
陆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我再问一遍,为什么?”
气氛不对呀!花朝月眨了眨眼睛,悄悄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陆压面白无须,看上去像一个中年文士,双眼却神光绽现,英气勃勃。其实花朝月一直认为师父就应该是德高望重慈祥温和的白胡子老头,却不知陆压道君本来就是天上地下头一号调皮率性的人物,正所谓“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换句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给紫微帝君面子是他心情好,若是不想给,紫微帝君也莫奈他何,总不能因为人家不收他闺女就把人家灭了吧?
花朝月察颜观色,当机立断:“因为师父你辈份最高。”
陆压道:“辈份高有甚么好?”
“当然好了师父,因为我又聪明又漂亮一定有很多师兄师弟师叔师侄喜欢我,所以就一定会有很多师姐师妹师姑师侄女要害我,我辈份高了就不会被她们欺负!师父你说对不对?”还可以欺负她们!
陆压失笑,随手端起茶碗:“你知道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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