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心生羡慕。
而最近,又一阵言论悄然传起,据说金叹为了给李宝娜一个惊喜,让人从法国直升飞机送来了许多反季节的娇嫩花朵。
那天的花香,在楼梯间萦绕了一整天都久久未消散。
崔英道散漫的靠在课桌前,前方有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神态激动的讨论着金泰怎么样的浪漫。
崔英道古怪的勾起唇角,发出一阵轻哼,当即吓得那两个女生不敢再多言。
崔英道眉毛挑了挑,眼眸深处翻涌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他眯了眯眼睛,危险十足。
金叹扫了一眼崔英道,他的视线落在慵懒靠在空桌子上的崔英道身上,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好几眼,略微蹙了下眉头。
最终还是用他往常的语气,冷淡又疏离的声音,问崔英道,“你真的那么想和我成为朋友吗?”
崔英道却放佛不在意一般,视线漫无目的的巡视着这间废弃的空教室,米色窗帘随风飘动着。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阿哈'了一声,假装被伤了心,“搞什么啊金叹,我崔英道不是早就是你身边的人了吗?原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啊好伤心。”
一长串的话他不停歇的说了出来,似控诉却偏又似笑非笑。
金叹稍微愣了一秒,随即垂下眼睛,迅速收敛起面上明显的情绪变化,再次恢复到那种目中无人的平淡,“我觉得很无聊。”
“和李宝娜在一起就不无聊?”
金叹猛地看向他,良久的看着他。
崔英道竟然读不懂金叹目光的含义。
他只觉得烦躁,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朋友,朋友嘛,不就是一起喝酒,一起骂人,一起吐槽,一起欺负完人时同时哈哈大笑的存在嘛。
很麻烦吗?
他看不到金叹泄露出分毫的挣扎,也不知道他内心的迟疑与不敢下赌注的惧意。
简单的生物,有时候嚣张,也不懂事的很,不晓得别人的难处,只顾自己的感受,单纯地认为,世间唯有暴力是解决事情的唯一有效途径。
金叹沉默了半晌,最后在心底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追求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同样多的金钱?同样高的地位?还是同样高贵的出身?”
这繁华却引来崔英道的吃惊,他‘哈?'了一句,随后不屑道,“那是什么?你被我爸上身了吗?!”
金叹看了看他,良久后,自唇交掀起一个一如往常的散漫高傲的笑,“那就来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机关,打开了就无法关闭的机关。
知道很久很久以后,金叹也会偶尔的想一想,嘲笑一番自己当初的愚蠢,过后却也会感慨,世事无常。
怎么什么对立的事情,都能让他和崔英道赶上呢?
他的,宿命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