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老师曾经夸她色感好,让她要坚持画下去。
初中的时候,她知道可以用美术特长生参加高考,就想走这条路。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夏远州知道后,骂了她不思进取,说特长生都烧钱,她就是想偷懒不读书而已,然后就把她的画笔都扔了。
那个男人名校毕业却一直不得志,却一直看不起没读过多少书的发妻,和成绩一直平平的女儿。
夏初想到这里笑了下,他既然看不起他,又何必在母亲改嫁后再找上门胡搅蛮缠,虽然被解决了,却让她更自卑。
夏初她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飘了几年,换了几分工作,才决定把画画当成职业,拿起画笔开始从头开始。
那时候她已经二十一岁了,等漫画上杂志开始连载,已经二十六岁。
这一世,她不要再重蹈覆辙,夏初刚刚在网吧顺便查了下艺术联考的时间,又翻阅了下各大艺术院校的招生简章。
她现在才高二,一切还有机会。
夏初把长发利落的扎了一个马尾,换衣服出了门,她准备出去透透气,顺带买点菜回来做饭。
社交恐惧的那十年,她自己找的消遣,画画、厨艺、插花。
她曾经很多次通过网络,隔着安全距离去观察别人的热闹。心里也会羡慕,身边也有很多朋友说过她的那些爱好都算半专业了。
所以重来一次,这次掌握了先机,为什么不尽力试一试?
杨奕凌用手指着夏初,满脸的爆戾,“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找死。”
夏初打量了这个巷子,开口说:“这里没有摄像头,平时又很少人经过吧?”
“知道怕了吧,老子今天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他听到‘毒品交易’这四个字,莫名有些心虚,想早点走人。
夏初却毫无预警的握住了对方指着自己的手指。
一声清脆的骨骼声。
杜审言教给她的格斗,多年后的同学聚会可以把人摔在地上,现在自然也可以。
夏初有一米七,和对方一样高,身体素质却要比人好很多。
杨奕凌爬了起来,夏初再次没留有余地的把人放到了。
另外两个人看直了眼睛,他们毕竟也才十多岁,欺善怕恶是人的天性,平时两个人跟着杨奕凌后面作威作福,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初看着其他两个人:“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们不走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慌忙的跑开了。
夏初看了眼巷口:“附近的派出所离的很近才五分钟,出警还是很快的,他们就要来了,你还不走吗?”
杨奕凌在学校就兜售‘□□’,一百块三包到四包。很多时候,学校就是个小型的社会,平静下来波涛暗涌。
后来对方不读书后,倒是经常在ktv做生意,所以她赌定对方身上有违禁的东西。
杨奕凌看了人一眼:“你是故意的?”
夏初蹲了下来,然后看着人:“我不来找你麻烦,你也不要来找我麻烦,不然你的麻烦肯定会比我多,比如说今年。”
杨奕凌浑身痛,眼前的人和印象中像是变了一个样子,想着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他要是真的被逮到了就不好脱身了,也顾不得身上痛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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