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脑袋很低。
“怎么打起来的?”柳木白扶额,只觉心力交瘁——他不是吩咐了不要理丁泽,若是靠近便用短箭逼退就是。怎么还打起来了。
“因为……”阿丙有些犹豫。
柳木白本就烦躁,听到这般不爽快的说话,一个眼风就杀了过去,“说!”
“短箭都用完了。阿丁出手将他逼了回去。”
“逼了回去?”柳木白转过头,“可曾伤到他?”
阿丁尤其擅长内家功夫,丁泽虽然剑势凌厉,但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很容易吃亏。再加上一旁肯定还有助阵的人,不然也不会说伤了三个……
阿丙头越发低了,“伤得不太重。”
不太重?那就还是伤到了。
本来柳木白还打算挑个合适时间,让丁泽见一见石曼生,石曼生的态度也说不定会软化一些。
可现在这个情况,还谈什么见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柳木白觉得自己气得都要笑了——统统都是废物!
“丁泽现在在哪?”
感觉到柳木白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阴沉气息,阿丙硬着头皮说道,“那少年自己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因为受伤,离开前丁泽还吐了口血……当然,这点阿丙没敢在这个时候提。
柳木白很无奈,“那阿丁呢?”
“他正在院中跪着,等候发落。”
“那就跪个一天吧。”
毕竟不可伤了丁泽是他的吩咐,如今阿丁带头违背,哪怕是逼于无奈才出手,责罚还是要的。
“是,大人。”阿丙退下了,临出门的时候,按照柳木白的吩咐关上了屋门。
一人在屋中,想着石曼生那边,还有刚刚丁泽受伤的事情,柳木白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堂堂柳大人……该不会是……又喜欢上我这个妖女了吧?
一想到石曼生说这些话时的神情,他就有些烦躁。
她为什么这么问?她凭什么这么问!
明明是她先解了自己的两处穴道,反倒质问于他?
自作多情的妖女!
恨恨地拿起桌边茶壶,他给自己满了杯水,一口就闷了下去。
可这一口,差些烫得柳木白砸了杯子。向来斯文的他忍不住直接骂出了口。
“混账东西!谁备的茶!是要烫死本官吗!”
伺候的小厮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小的疏忽,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柳木白的闷气已经堵到了喉咙口,被这么一烫,差些就要喷涌而出了。
其实刚刚那茶的温度只是稍微有些烫,但平常他喝茶并不会囫囵牛饮,自然觉得温度适宜。可在心烦的时候想要灌茶降火,就着实有些过了……
“求大人恕罪!”
看着那小厮不停发抖磕头认错的模样,柳大人觉得被烫到的喉咙更加难受了,整一个心烦气乱。
不耐地挥了挥手,“还不快去换,就会跪在这儿碍眼。”吵得他脑仁疼。
“是,是是,谢大人。”小厮忙不迭地拿了茶壶出去换,生怕走晚一步就要被叫回来重罚。
——一个一个的,怎么都这么让他不顺心。
说到不顺心,刚被烫到喉咙转了注意力的柳大人又想到了石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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