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芳知道有人写丈夫的举报信气愤不已,等丈夫看完信,她就拿过来看,仔细看了几遍,就看出写信的人字迹生疏稚嫩,看着像是很久没写字了,写得字比儿子建军还不如。可是,这些信的人到底是谁啊?
顾予君说:“信我也看了,从信的内容上来看,看着不像是榆树村的,如果这封信交到上边,会牵连一个村子,榆树村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做。剩下的猜测可能就是你在厂里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别的村的人知道榆树村捞鱼的事情。”
他这么一番分析倒是很有道理,可是这范围大了去了,根本没法查。他可没能力让周围所有人都写些字来辨别是谁写的信,那样的话得罪的人会更多,这事还得想别的办法。
李元盛想到这里,就不再着急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反正信到了自己手上,这次不会出事,只要那人看举报了信却没反应,沉不住气做出什么的话,早晚会露出马脚来,到时候,哼……肯定不能轻饶了他。
李元盛非常感谢顾予君这么热心来给送信,非要好好招待他,见顾予君一直推脱才作罢。他知道这封信是付敏智经过顾予君送来的后,直接跟顾予君说好,等周末有时间请客,不论是在家还是在饭店,顾予君回去和付敏智商量好再告诉他。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元盛送出顾予君老远才回来。回来后,夫妻二人拿着信反复研究,也没讨论出个确切的怀疑对象,范围太广,真不好找,见实在想不出谁陷害他,两人怀着疑问睡下了,可是这一觉夫妻俩睡得是辗转反侧。揪不出背后的人来,他们就会一直担心。
结果到了第二天李元盛去上班的时候,路上遇到同事或者是熟人跟他说话,他就会忍不住想:可能跟我打招呼的人里就会有一个想陷害我的?
李元盛一开始把怀疑范围放到了工作伙伴中。他也不想这样想的,可他觉得相比之下,同事比较有写举报信的动机,也许他挡了某个同事积极向上升职的路或者是无意中说话办事得罪了谁。不然谁会这么无聊,做这种小人行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