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狂:“小渝。你说的都是真的?”
见靳向北像一个孩子得了糖果一样开心,古之渝心里忽觉五味杂陈,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真的。”
靳向北很是高兴,哪怕他知道古之渝话里面的成分带着一些可怜,他也高兴。
“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没人会拦你,你想走就走。”靳向北蹲下身捡起未烧完的照片。
“你真要放我走?”古之渝倍感意外。
“我留你有什么用。”靳向北并没有抬头,自嘲的笑了笑:“我找过给你看病的医生,你的病情恢复的不错,我就算得不到你。也不能把你逼疯了不是,像陆生那样,活着浪费空气。”
靳向北这样说陆生古之渝心里是气的,但也知道靳向北就是嘴不饶人,也就没计较。
不过靳向北费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让她来,就是为了吃一顿饭?在这留宿一晚?
古之渝心里犯嘀咕,但怕靳向北反悔,也就没问。
准备折身回房时,靳向北忽然说了一句:“你小心点佟桑,这女人比欧菀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说?”古之渝心猛地一沉,靳向北好似知道什么。
“佟桑跟欧菀来往过密。”靳向北只知道这点。
欧菀跟佟桑都知道靳向北对古之渝的想法,欧菀自然不会将一些事告诉靳向北。靳向北知道两人有联系,也是偶然间。
“好,我知道了。”古之渝迟疑了一会儿,说:“谢谢你。”
一句感谢的话,让靳向北收拾火盆的手一顿,他什么也没说,继而收拾自己的。
靳向东这边一直在找古之渝的下落,先从佟桑那里知道陆生跑丢了的事,古之渝去找人了,可这人没找到,找人的人还不见了,联系不上。
梁建兴回到家里听说出事了,也带着人去找,十几个人去找两个人,到了后半夜,也就在河边找到了一具尸体。
远远的借着手电筒光,大概能看清是一个男人,靳向东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不是他的渝儿。
可这口气还没有松下,走在前面林超忽然大喊了一声:“大哥,是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