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本来就没有感情,拖着不离婚也就是不想财产被分割,现在好了,人死了,靳大海连最后一点顾忌也不用了,并以刘敏胥丈夫的身份,在靳向东颓然的两天里。瞒着去了警察局领刘敏胥的尸体,要送去火葬场。
靳向东得知消息,立即赶过去,在警察局门口拦下靳大海:“谁敢动我妈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靳大海说:“向东,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妈都在警察局两天了,这案子都明了,你作为儿子不赶紧下葬,还拦着,是什么道理,你这是不孝知不知道。”
靳向北在一旁煽风点火:“爸,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大哥的心狠手辣,先不说他连同外人对付自家公司,连自己的母亲都逼死的人,他怎么会孝顺的将妈下葬。”
靳向北的话让过路的行人驻足下来,议论纷纷,跟着靳向东一起来的古之渝听着火大。为靳向东说话:“靳向北,你胡说八道什么,心狠手辣的人是你才对,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向东是伯母的儿子,下不下葬。何时下葬,向东说了算。”
古之渝跟靳向东一样,对刘敏胥的死有些怀疑,就这么让刘敏胥火化了,那真是死无对证了。
这次靳大海跟靳向北是铁了心要毁靳向东的声誉,将事情闹的很大,一下子聚集了不少人,靳向东又是个不擅长与人争论的人,古之渝更是一张嘴抵不过靳大海跟靳向北两人的胡搅蛮缠。
警察局的人出来调节,但这算是家务事范畴了,清官还难断家务事。
林超赶过来,告诉靳向东一个消息。鉴定中心那边结果出来了,遗书确实是刘敏胥的笔迹,意思也就是说,刘敏胥是真的自杀。
这个消息打碎了靳向东最后的期望,若是自杀,若如遗书上所写的。那就是他逼死了刘敏胥。
亲儿子逼死了亲妈,不管靳向东外表是个多么冷的人,这一道坎,怕是永远过不去了。
当天,刘敏胥还是被送了火葬场火化。
刘敏胥下葬那天,靳向东在墓园里待了一整天。
看着那墓碑。古之渝心里不住感慨,不管活着的时候多么风光,嚣张跋扈,做了多少让人恨的牙痒痒的事,死了也不过是一抔黄土,过不了多久。坟头长草。
刘敏胥的死让恩怨永远停止,回想刘敏胥生前那尖酸刻薄的模样,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人就这么死了。
靳向东根本无心去整理刘敏胥生前留下的东西,不管古之渝跟刘敏胥再大恩怨,也到此为止,她替靳向东去刘敏胥的住处收拾刘敏胥留下来的东西。
当然,她一个人去也感到害怕,就将廖琳拉着一起去了,将尚儿让林超带。
自从刘敏胥死后,这房子就没有再拉开过窗帘,阴气森森的,古之渝盯着客厅里的沙发,一想到这之前刘敏胥就死在上面,她感到后背一股凉风掠过,瑟了瑟身子,她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
刘敏胥在这里也没住多久,自己的东西并不多,古之渝环看了房间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沙发底下,那底下好似有什么东西。
“琳子。”她给廖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搬开这沙发。
警方已经将案发现场都查看了几次,他们都没有发现什么,最后定案刘敏胥是自杀,古之渝也没想自己能有什么收获。
两人将沙发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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