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他是真担心佟桑会闹事。
梁太太心疼着自家女儿,一整天脸上也没多少笑脸,梁建兴心里也有点堵,心想着,等婚礼之后,他还是尽快将佟桑送走。暂时离开这伤心地。
靳向北一直挂念着古之渝,晚宴的时候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机会堵住靳向东,开口就是质问:“靳向东,你把小渝弄哪里去了。”
“靳向东冷冽勾唇:渝儿的去向好像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靳向东我警告你,你要敢动小渝,我靳向北就算是不要靳氏企业也要脱一层皮。”
这话靳向东觉得有趣,不知靳向北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惦记着不该想的东西。”靳向东目光冷冷的挪到靳向北的断指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戾弧度:“看来你这只手是不打算要了。”
靳向北笑的邪气:“靳向东,你就算是砍了我的脑袋,我也要给你添堵,在你喉咙里插一根刺,你信不信。”
不要命的人跟不要脸的人一样可怕。
靳向东未将靳向北当成过对手,但是靳向北却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制造麻烦,若是靳向北不再纠缠古之渝,他原本是打算放了靳家一马。
“那我就连你最后一根刺也拔掉。”靳向东知道靳向北能撑到现在,背后是欧华强的相助。那老狐狸,可不会真心帮靳向北,这里面恐怕有大猫腻。
也正是如此,他收购靳氏企业的脚步才不那么快。
他想放长线,钓大鱼。
这是可梁高两家的婚礼,靳向北不敢乱来。靳向东也不想给东道主惹事,两人的交锋点到即止。
靳向北本来就是来看古之渝,又从靳向东这里问不出什么,婚礼参加的也没意思,晚宴还没结束就离开了。
靳向北没有回靳家,靳大海天天在他耳边唠叨,要他一定要保住公司什么的,他索性搬了出来。
秦晴见靳向北这么早回来,感到讶异:“晚宴这么快结束了?”
秦晴过去习惯性的给靳向北褪下外套,拿出要换的拖鞋。
靳向北也是习惯了这种待遇,并没有在乎秦晴的感受,脱口而出:“小渝没去。也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
秦晴放鞋子的动作一顿,尔后又若无其事的将换下的鞋放入鞋柜:“靳向东的孩子在家里被偷了,现在也还没找到,这古之渝出去找孩子,人也消失了,这样一来。靳向东也没多少心思放在公司上,对你有利。”
靳向北对于古之渝的惦记,秦晴现在已经感到麻木了,只要她知道靳向北永远得不到古之渝,他的身边守着的只有她,那就行了。她也不再去要求太多。
靳向北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你说的没错,不过小渝那边,我还得多派点人去找。”
“那给欧华强找儿子的事呢?”秦晴提醒:“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到欧华强的儿子,这可是一个大筹码,我们先欧华强一步找到。再与其打好关系,以后欧华强那边说不定就不用再受制了,欧菀不是给了你线索,现在有什么收获吗?”
“你真当找一个人这么好找,欧华强找了几十年都没有找到,欧菀她有线索,为何还要我来找?”靳向北冷哼一声:“欧菀这是想拿我当枪使,找到了不一定是我的功劳,我又何必去费那个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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