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她心里仍有余悸。就差一点了,差一点她就毁在了靳向北手里。
冷水是个好东西,能让人镇定下来,但是噩梦却没有停止,想到今晚靳向北对她做的事,靳向东扬起刀那一幕,她明白,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她无法像普通人一样跟靳向东过日子。
靳向北忽然进入公寓,对她不轨,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平日里的作风,而且没有钥匙,她相信靳向北是没有那个本事撬开门进来。
而且很巧的是,选在了靳向东晚回来的这一夜。
平日里靳向东一下班就回来。应酬几乎都推了,真正的生意也不是真喝几口酒就谈出来了,但今晚,靳向东却到了这个点才回来,太巧了。
靳向东哄好了尚儿,担心着一直没有从浴室里出来的古之渝,紧张地在外面敲门:“渝儿。你有没有事,我进来了。”
靳向东外面喊了几声,生怕古之渝出了意外,正要撞门,古之渝忽然打开了门,头发湿漉漉地看着他:“我想一个人静静,求你。给我一点空间。”
触及到古之渝哀求的眸光,靳向东心狠狠一疼,刚压下的一股怒火,又涌了上来,这个时候,他知道不能逼她太紧。
“我就门外,有事喊我一声。”
这一夜,古之渝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坐了一夜,靳向东在隔壁房,一边照顾着尚儿,一边还要注意到古之渝那边的动静。
翌日,靳向东给儿子喂了奶粉,一边带着儿子,一边做早餐,之后再送到楼上,本还想着怎么敲门,怎么让古之渝出来,手还举着,门已经被古之渝从里面打开。
“你去上班吧,儿子交给我。”古之渝若无其事的朝隔壁房走,看着又在婴儿车里睡着了的儿子,她的心里有所安定。
她虽没看见靳向东早上是如何手忙脚乱的又带着尚儿,又把早餐做了,就看尚儿睡在婴儿车里,就知道靳向东的不容易。
靳向东跟着进房间,将早餐放在桌上,看着古之渝眉宇间浓的化不开的哀伤,想到靳向北昨晚说的话,垂在两侧的拳头攥紧了。
“你吃点东西,今天我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里陪你们母子。”
古之渝知道靳向东的用意,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下他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