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客厅一侧的柜子道:“茶在那。”
廖琳翻了一个白眼,认命去拿茶叶来煮,不过嘴里还是忍不住说道:“我总算知道为何我让林超一起过来他不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一年里,你是怎样摧残了他。”
从廖琳与靳向东谈话的氛围里,古之渝知道这两人的感情很好,但又让人嫉妒不起来的那种。
古之渝一边轻轻摇着婴儿床,拿手肘靠了靠靳向东,低声问:“你半路将我叫过来。不是真的来喝茶的吧,靳向北那到底怎么回事?”
尚儿已经睡着了,还睡的很是香甜,靳向东悠闲的从茶几上拿了果盘里的苹果给古之渝削:“先让他进去吃几天苦头而已,若是他识趣,乖乖地跟你签字离婚。或许我会考虑考虑向法官说情,让他在里面少待几年。”
古之渝惊愕:“你是以什么名义让他进去的?”
靳向东停下削水果的动作,云淡风轻道:“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这两条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再加一条,行贿,现在检察院跟反贪局的都找上了他,想出来,怕是难了。”
古之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靳向东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将人给往死里整。
“这件事,你策划了多久?”古之渝明白,这可不是一朝一日的事,要检举靳向北,那就得靳向北有这些行为,现在靳向东不说,她也猜得到,怕是靳向东一步步将靳向北引进这个圈套里的。
“有两个月了。”靳向东三下两下将苹果削好。切成小块,上面插了牙签,若不是古之渝脸皮薄,他直接亲自喂了。
古之渝吃了一口苹果,若有所思道:“那你之前为何不直接送他进去,还傻不拉唧的将公司拱手相让。”
“傻不拉唧?”靳向东脸色黑了黑。眼里的宠溺却一如既往:“若不是你这个傻瓜忽然跟靳向北离婚,佟桑又说你怀孕了,那件事没有准备齐全,又怎么会被靳向北牵着鼻子走。”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请组织原谅。”古之渝挽着靳向东的胳膊认错态度十足,带上几分俏皮,靳向东正要展颜,古之渝话锋一转:“不过也就几天时间而已,只要你再撑一撑,或者你跟我说明,也不就没有那档子事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啊。”
“几天时间,我可能会错过你一生。”靳向东忽然深情道:“多少钱都难买不到后悔药,与你相比,什么都不重要。”
古之渝被这煽情的话感动的就差掉几滴泪了,笑道:“刚刚廖琳还说你高冷。不绅士,我看你这哄女孩子的话是溜得很,树上的喜鹊都能被你哄下来了,不过这傻不拉唧配傻瓜,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嘛,正好,正好。”
天生一对,这句话大大愉悦了靳向东,眉梢都染着笑意:“这就是注定。”
古之渝被靳向东喊到了凯悦帝景,两人是话里抹蜜,蜜里调油,就连廖琳一侧看的都羡慕。找到了茶叶,弄来茶具,三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喝着茶。
而靳家这边,却已经乱成了粥,应该说靳大海心急如焚。一直等着古之渝回来,他如何不知道靳向北被抓走是谁在背后搞鬼,现在还不能直接跟靳向东撕破脸,他只能让古之渝去求情,可这人迟迟都不回来,又接着打几个电话都关机。
刘敏胥一旁假意关心:“大海。你就别担心了,这肯定是弄错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