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之后去产检时,医生也说怀了啊,而且靳向北给我灌了打胎药,我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化作一滩血没了的,怎么会没有怀,而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文松当初告诉她怀孕的事是假的,那他就不可能是欧菀或者靳向北的人。不管是欧菀还是靳向北也好,都不希望她有孩子。
既然如此,那文松为何会编造如此大的一个谎言,这对他根本没有丝毫益处,在侦探所里,文松打电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古之渝觉得头都大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靳向东拥着她说:“无论怀没怀,吃了打胎药,都会造成出血,渝儿,目前我不知道文松为何这样做,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他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在摸不清楚文松用意之前,最好离他远点。”
之前靳向东也这样告诫过她,可她没有上心。
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古之渝有些出神,喃喃道:“真的没有怀过吗?当初文松拿着检查单给我看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那可是我们的孩子,我还想着等我们离开江城了就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空。”
此时的她不知道是该喜该悲。
孩子若从最初就没有,她该高兴的,因为她不必再承受着失去孩子的那份痛。
可若没有,最初的欣喜也都是白高兴一场。
而她真的很期待,很期待,能为靳向东孕育一个孩子,或许是觉得。就算两人没有结果,至少她还有一个孩子,跟他长得像的孩子。
靳向东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看出她的心思,低声笑道:“以后我们生一个足球队,给尚儿做伴。”
闻言,古之渝脸颊一阵发热,瞪了他一眼:“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还生一个足球队呢。
靳向东眉眼俱笑,许久没见她这般小女儿情态的模样了。
想到一件事,古之渝补充道:“对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些,为什么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的?你就是故意的。”
“嗯。”靳向东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瞒着,不许再从我身边离开,记住,一切有我,很快我就能让靳向北跟你离婚,并让他为伤害你付出代价。”
他气她的不做声,气她一次次推开他,难道他就那样不堪一击,需要一个女人来护?
代价?
饶是想过许多种,古之渝也没想到过靳向东所说的代价是将靳向北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