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解了。
欧菀能买通一名医生,总不能买通整家医院。
而就在这时,他在路上让人去查古之渝的户头上是不是多了一百万,车子房子是不是在古之渝的名下,对方也很快给了答复,如欧菀所说,一切都是真的。
靳向东颓然地从医院里离开,整个人就像是被掏了心一样,轻轻吸一口气都疼,他的心里就像是有千万把刀剑在不断地刺着。来回刺着,好似不知道疼。
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甘与失望怒恨,靳向东想去找古之渝,但又怕,他怕连最后一丝丝的希冀都被打破了。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她以往如何伤他的画面,如在伤口上撒盐,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痛。
想到这些,靳向东终于是忍不住,将车子开去了酒吧,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林超最后去酒吧接人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趴在卡座上,抱着沙发边沿难受的吐的狼狈的靳向东。
“大哥,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发生什么事了?”皱眉过去将人给扶起来,在之前还满面春风的跟说要跟古之渝离开了,要去过新生活了,现在却在这里买醉,林超很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他第一次见靳向东醉的这么厉害。狼狈。
靳向东眸色郁痛,嘴角噙着一抹苦涩:“你说女人怎么都他妈的善变,都他妈的那么会演戏?我只是爱上她了,到底哪里错了,只是想娶她,怎么就这么难,阿超,你告诉我,怎么就这么难?”
清醒的靳向东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林超心里震惊的同时也是替之无奈,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跟古之渝肯定是脱不了关系,靳向东的喜怒哀乐,可都是受那个女人影响。
“大哥,我们先回去。”林超架住靳向东,将他扶回车上,带了回去。
与之同时,在靳家痛了几个小时的古之渝看着双腿间已经流不出血了,眼神绝望而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就连眼珠子,都难得看见转动,如果不是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咋一看,绝对不会以为人还活着。
眼角的泪还未干涸,两行泪又滑落,也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靳向北跟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提着药箱。
靳向北冷酷无情地对白大褂女人说:“这里交给你了。赶紧给我处理了,晦气。”
听到靳向北的声音,古之渝动了动眸子,里面闪着滔天的恨意,透过黏在脸上的头发死死地盯着靳向北,她真想一跃而起,咬死靳向北,替她的孩子报仇,让他给她的孩子偿命,可她没有力气啊。她肚子疼啊,浑身都是汗水,就像是从水里拎出来的。
白大褂的女人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靳向北看了眼地上的古之渝,眼里透着复杂与一丝极致隐藏的不忍,之后什么也没说,离开了房间。
听到门啪嗒一声关上的声音,古之渝转动眼珠子,看向白大褂女人,声音虚弱残碎:“我的孩子还有救吗?”
明知不可能了。却还是不死心的问,当真听到白大褂女人微微叹息说:“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才心痛欲裂,彻底死心,眼泪哗啦哗啦的流。
不会再有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白大褂女人拿钱办事,也不知道这个中原因,豪门里那些事,她是不敢多问,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