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她的头发再次被靳向北抓着,迫使着她仰头,并痛呼出声。
靳向北一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阴恻恻的笑:“古之渝我早告诉过你。凡是靳向东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毁了,包括你,包括你肚子里的野种。”
“不要”
在古之渝的惊惧下,靳向北强行将杯子里的水灌下:“喝,给我喝,都喝下去。”
靳向北大笑着,古之渝反抗,水从嘴角溢出。湿透了胸前的衣服,她紧紧地咬着牙,她心里清楚,这水喝下去,一切都完了。
那是她跟靳向东的孩子,她不能失去,不能啊
“给我张嘴,喝”靳向北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扳开,将水全都灌进去。
水入喉咙,在挣扎中滑入肚里,古之渝拼命的想吐出来,张大着嘴巴想要呼吸,可这更让大口大口的水往喉咙里去。
直到杯子里的水喝完,靳向北将水杯砸在墙角,放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恐惧的她,声音残酷决绝:“给我记住,牢牢的记住,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我就是关,也要关你一辈子。”
碎玻璃裂在墙角,靳向北撂下这句话摔门离开,并将门给反锁了。
古之渝恐惧的哭了,她在地上爬着,嘶哑着声音:“孩子,孩子”
靳向北是铁了心要她孩子的命,药下的特别重,没有多久,腹部就是一阵绞痛。她又急又怕,无助,绝望。
腹痛的厉害,她能感觉裤子里的温热,就像是灼热在心口,让她发疯一般的拍打着门,可她求救无门,没人来开门,哪怕这靳家还有人,也没人听见她痛苦绝望的呼救。
血从裤子里沁在木地板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让她崩溃,悲恸哭嚎,凄厉的喊声划破靳家死寂一般的上空。
古之渝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在她肚子里一点点地没了,毫无办法,她恨着,怒着,咆哮着,恐惧着,心里期盼着靳向东。
可她期盼的人却迟迟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