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受这药效的罪,不过刚离开包间,就在走廊里碰上了欧华强。
“小莞,你怎么在这?”
欧华强看到欧莞。让身边的人都先走了,然后过来。
欧莞在古之渝的扶着之下连退了两步,连带着古之渝也跟着退了两步,因为她架着欧莞,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欧莞在发抖,那是害怕。
在欧华强过来时,欧莞带着一股绝望低声哀求:“小渝,别让我回欧家,别”
欧莞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在酒精与药效下,欧莞不似平日里的阴狠跋扈,她只是一只受了伤的兔子,想寻求一个安全的地方。
古之渝因欧莞这一声心头一颤,然而不等她作出反应,是带欧莞离开还是如何,欧华强已经上来从她手里将欧莞接了过去,眉心皱着,一副慈父样。责备中带着心疼:“怎么喝这么多酒。”
说着,欧华强又笑着对古之渝道:“小莞醉成这样,我还是带她回欧家吧,回头让女婿来欧家接小莞。”
古之渝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欧华强,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欧华强扶着欧莞离开,看着欧莞消失在电梯里时最后看她的眼神。
这一辈子古之渝也没法忘记,不是恨意滔天,也不是怨毒。而是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其实用另一个词形容更为贴切,那就是绝望,绝望之下,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里,住着一头你永远不知道是什么的凶兽,在何时一跃而起,将你撕个粉碎。
“心软了?”文松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悠悠问道。
古之渝回神,轻轻摇了摇头,木讷道:“欧莞很怕欧华强,那一种怕很像”
像她对靳向北的怕。
像她曾经对靳向东半夜爬床的怕。
猛然,古之渝脑子里划过什么,立即道:“不能让欧华强带走欧莞。”
古之渝为心中的猜测而震惊难信,但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脑子里给她的第一指令就是带回欧莞。
古之渝立即去按电梯,可电梯一直不上来。她急得只好走楼梯。
“古之渝,你干什么去?”文松一头雾水外加一脸茫然,跟着追上去。
想到欧莞即将可能面对什么,古之渝那一刻没再去想之前的恩恩怨怨,不管如何,一码归一码,欧莞是她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姐妹,她怎么能让欧华强
急急来到门口,古之渝张望着。四处找寻着,目光落在路边一辆白色的轿车上,欧华强正将欧莞塞进车内,欧莞明显抗拒着。
古之渝立刻喘着气奔过去,可始终晚了一步,她只摸到了一点车皮,车子从她眼前急速开了出去。
“你不要命了。”文松一出来就见古之渝拦车,赶紧将人给拽了回:“我真是搞不懂你,一边让我给你找药。以牙还牙,这边又担心着,欧莞是被欧华强带走的,那是她爸,那还能吃了她不成,你担心个什么劲。”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啊。”古之渝急的哭了,后悔极了,想到欧莞绝望的眼神,她脑子都要炸了。
文松完全不知道古之渝是为何这般。想到可能是自己语气重了,又放轻声音说:“好了,那药效没多厉害,说不定欧华强是带她去医院了,那种药去医院也是可以解决的。”
古之渝没有听讲文松任何一句话,拉着他说:“帮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