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的送上不是。”
“是吗?”靳向东冷冷勾唇,并未被靳向北的话激怒,面无表情道:“既是无价宝贝,那可要好好的对待了,否则最后鸡飞蛋打,二弟几年的算计,可都白费了。”
“有大哥这句话,我一定好好的将小渝拽在手里。”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触即燃的火药味,一个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一个是太放在眼里,简直成了肉中刺,眼中钉。
古之渝回到房间没多久,靳向北带着满身怒火回来了,将门关的很响,像是要将整个楼都震倒了。
“古之渝,你还真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靳向东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的钻人屋里,你到底有多贱。”
“你不是亲眼所见吗?你的老婆什么货色。你最清楚,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头上绿了,还在乎多这一点绿吗?”
“古之渝。”靳向北怒红了眼,这次意外的没有动手,而是怒极反笑道:“对啊,我老婆什么货色我怎么不清楚,古之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靳向北的老婆。”
靳向北发誓般的话只让古之渝觉得可笑:“现在来说这种话,靳向北。你早干嘛去了?”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古之渝心里清楚,靳向北只不过是征服欲在作祟,想跟靳向东一较高下而已。
这晚,靳向北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了一夜的烟,如此反常的他让古之渝心里觉得不安,一个人只有在情绪失控,暴跳如雷时才会泄露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但现在的靳向北,开始学会隐藏自己了。
昨晚闹的动静也不小。第二天早上,靳大海跟刘敏胥依然缄默不语,除了欧莞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对她投来怨毒的眼神,也没什么异样。
有时候古之渝觉得欧莞真是人格分裂,一边试图跟她修补关系,笑里藏刀,背地里却是整她一点不手下留情。
但有句话叫出来始终是要还的,欧莞劝她的,她会一笔笔讨回来。
因为感冒的关系,古之渝并没有再去上班,在家休息几天,本来就是小感冒,也没什么大事,她连药都没吃,睡一觉就行了,但能不去公司,能拖延就拖延。
但她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想到被下药那晚,古之渝买了礼品去了侦探所。
“文先生,多谢上次出手相救。不然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古之渝将礼品送上。
文松见古之渝来,笑脸相迎:“古女士,快请坐,我这里有点乱,你别介意,是喝咖啡还是茶。”
“文先生客气了,白开水就行。”
“说我客气,我看古女士更是客气。”文松一边倒水一边笑说:“上次只不过是碰巧,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之前跟古女士闹了点不愉快。正想着如何弥补,正好,遇上了这么个机会,来,喝水。”
古之渝接过水杯:“谢谢,文先生,说起之前,是我脾气太冲了,该说抱歉的是我,不知道文先生今天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让我有个可以报恩的机会,小小礼品,也着实轻了点。”
文松打量着客客气气的古之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察言观色:“古女士今天来,看来不是简单的请吃饭,表达谢意,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然这顿饭,也是吃的不痛快,你说呢?”
古之渝佩服文松的敏锐力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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