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后去上班,我已经答应让她去财务部工作,我想你们俩姐妹一定会好好的为靳家出力,好好的合作,渝儿,你说对吗?”
欧菀也要去?
古之渝不知道靳向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要开口,靳向东已经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嗓音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时间不早了,多谢弟妹陪我跨年,我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倒觉得,谁都没法跟靳向东比,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弟妹二字,将他们之间的鸿沟又划的更大了些。
古之渝尴尬且苦涩。不知如何接话。
艰涩笑笑,古之渝也站了起来,与靳向东拉开一定的距离,淡漠而疏离:“我还是自己回去吧,不用大哥相送了。”
“那好。”
淡淡地两个字,靳向东也真的是这样将她放在这里,自己开车走了。
想到刚才的烟花,再看已经空旷的草地,古之渝感觉自己走进了沙漠,一片荒芜。
一直以来,古之渝认为都是靳向东的霸道让他们不断地纠缠再纠缠,是她的自欺欺人,偶尔的自我麻醉,纵容着,当有一天,有一方离开,那些曾经的挣扎都将变成一笑了之的小事,如今,果然。
靳向东撒手了,从他喊她弟妹开始。
有的时候。轰轰烈烈,吵吵闹闹,指天发誓的说一句玩完了,并不是结束,也并不可怕,因为心里眷恋,才会索取,纠缠,才会以分手来得到对方的关注。
可怕的是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你爱的那个人已然走远,而你还在原地。
听着靳向东车子发动的声音,古之渝以为他真走了,那一刻,她做回了自己,对着夜空大喊一声发泄,蹲下身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被关上锁在躯壳里的灵魂,那一刻释放。
疾言厉色,只不过是她的保护色,是她推开他的伪装。
古之渝并不知,在不远处的榕树后,靳向东目光一直深深地凝视着她,犹如那晚,她在公交车上,他在身后一直跟随。
当大货车朝他撞过来时,他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娶她进门,当醒来后,知道她从未出现过,也就明了她的意思。遗憾也只能遗憾,他不能自私的拉着她,一同沦陷。
她给了他一个尚儿,他该知足了。
靳向东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路灯将他落寞的背影拉长,再拉长。
夜空里又是一轮烟花绽放,古之渝将埋在膝盖里的脑袋骤然抬起来,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而她也是这样做的,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几乎是哆嗦着手指拨通靳向东的电话,望着夜空里绚烂的烟花:“向东,回来吧。”
这是她第一次在靳向东面前喊出这个称呼,‘回来吧’三个字带着哽咽,一丝颤音,一丝祈求。
走出百米外的靳向东,听到这五个字,嘴角的笑意。几乎是在瞬间绽开。
不管上一刻多么冷漠决绝,靳向东没有犹豫,转脚回头奔跑,当古之渝看到靳向东高大的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那一刻,她再顾不得,冲上去扑进他的怀里,什么道德伦理,什么世俗不容,统统都一边去了。
她的心颤抖。身子也在发抖,是激动,是豁出一切后的心在燃烧。
一次,她只要再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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