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靳氏集团,想要你,可他到头来,什么都不会得到,他永远都是一个小偷,一个肮脏变态的失败者。”
听着靳向北如此贬低靳向东,古之渝心里腾起一团怒火,她可以骂靳向东,但是别人不能。
愤怒之下,古之渝随手拿起放在车头的矿泉水瓶子朝靳向北头顶的伤口砸过去,目光冷锐:“靳向北,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让你连跟他争的机会都没有,你算什么?你只是一只可怜虫。没有靳向东,靳家算什么?就算将公司给了你,也只会被你败掉,你就是个废物,窝囊废,强奸犯。”
若不是当初靳向北趁她酒醉让她误以为是靳向东,怎么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她又怎么会因为孩子嫁给靳向北。
那一夜的缠绵温柔,都是在她以为是靳向东的情况下,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靳向北,她一瞬间就崩溃了。完全就不知道那晚到底是靳向东还是靳向北。
在被靳向东囚禁在别墅的那晚,她实则并没有睡着,不,应该说是在听到靳向东半夜回来的脚步声,她又醒了,从梦中醒了,梦里,她还是以为是靳向东,但清醒的时候,她就无法自欺欺人,事实告诉她,那是靳向北,所以那晚,她在靳向东心口上插了一把刀,喊了一声靳向北的名字。
因为不舍,人性的贪婪,她矛盾着,想要靠近,又害怕靠近,所以才借着装睡,也只有装睡,才能麻醉自己,才能肆无忌惮的缠上他,拥抱他炙热的胸膛。
那一年里。靳向东无数次爬上她的床,她无数次内心挣扎,煎熬,想霸占着靳向东的爱,又不能拖着他道德沦丧。
她时而装睡,时而,抗拒挣扎。
她跟靳向东,只有在黑暗中偷偷摸摸,贪婪着,留恋着,又伤害着,但不如此。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靳向北头上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直流,流过脸庞,在车内仪表盘的红色亮光映衬下,显得很是恐怖阴森。
在头顶的痛与古之渝最后三个字的刺激下,靳向北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一巴掌发狠的扇在古之渝的脸上,随即将她的外套给扒了。
“你终于承认你心里装的是靳向东了,你就这么维护着他?啊?”靳向北一边说,一边扒古之渝的衣裳:“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诱人,能将靳向东迷住,我可还从来没有尝过你什么味道。”
狭小的空间里,手脚都很难伸开,就别说反抗了。
古之渝陷在惊恐中,根本就没有听清靳向北说了什么,大骂着:“靳向北,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马路对面的佟桑听到声音,也透过车窗看见了靳向北的行为,怒气直接冲到了头顶,立马冲过去。车门是被锁了,捡起路边花台里的砖头,直接朝车窗砸了过去,玻璃砰的一声就都碎了。
今夜可是跨年夜,又是在派出所对面,街道上冷清的很,但也因为冷清,巨大的响声将派出所里面的值班人员给惊动了,尔后,三人一起进了派出所。
古之渝整理好衣服,将刚才的害怕都收了起来,目光凌然地望着靳向北。在他身边说了一句话:“靳向北,你是要钱要公司还是毁了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小生,你自己掂量着,今天大家都没事,年后我就去公司上班,否则的话,鱼死网破。”
只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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