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要不我给二少奶奶都留下?”
“谢谢,不用了,就这个吧。”
古之渝将熊猫娃娃如珍如宝的收好,她并没有马上出去,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出门。
按着地址来到一小区门口,古之渝撑着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去。
不少小工作室都是在这种居住小区里,七拐八拐的找到写了侦探所三个字的门,门并未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关系,也或者是侦探这一行冷门,侦探所里也没个人。
古之渝目光扫了一眼,才在一堆书籍里找到一名睡着了的男人,也就是这侦探所的主人,当初送她下山的人,文松。
“文先生。”古之渝敲了敲桌子。
“嗯?”文松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将掉在脸上的眼镜扶正,看清来人,赶紧将搁在桌上的腿拿下来,也将搭在身上的书本都拿开,温笑着说:“古女士,你来了,见你这么长时间没来,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快请坐。”
“被一些事耽搁了,抱歉。”古之渝坐下,直接切入主题:“文先生,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想请你帮忙调查这个人。”古之渝将一张照片拿出来,说:“这是当初为我主刀的医生,我不相信我的孩子是死于疾病,意外,我要一个真相。”
文松给古之渝倒了一杯水,捻起照片看了看,斯斯文文道:“古女士,不知可否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
古之渝轻轻蹙眉:“文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
文松将照片放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手抱臂倚靠着桌子说:“你是觉得一名医生可能会害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吗?或者说,古女士心里其实是有数的,想让我从医生这,得到一个求证,来证明您心里所猜想的答案?不知道我这样推理,是否正确。”
古之渝微讶,她还什么都没有说,文松就已经将她心里所想剖析完了,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专业不是侦探,而是心理学,或者是算命看相的。
“你说的很正确,但这跟我让文先生办的事丝毫不冲突,你们侦探所办事,难道也要将雇主的事都摸清楚吗?”
文松笑笑:“古女士,您别误会,这纯属个人好奇,也是职业病,像古女士这种情况,头一次见,而且我觉得,这个证明对于您而言,好像不管什么结果,你都不太容易接受,既然如此,何不就这样让它尘封”
古之渝倏地站起来,厉声问:“文先生,你调查过我?还是说有人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