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助本王下去。”他把绳子另一头抛给鸿明。
“好好好!”鸿明和弟子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扯住绳子,同时也把窗户牢牢堵住,把其他人等隔绝开。
李忆翻出窗外,攀附着岩石一点点降下去。
鸿明和弟子们交换着眼神,额头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
眼见李忆已至手脚无可攀附的绝境,鸿明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轻轻一划,小儿胳膊粗细的绳索顿时断开,李忆的身影如流星般坠入崖下云雾之中。
鸿明和弟子心有灵犀地同时松手把手中剩余的绳子扔出窗外,然后一起叫嚷起来:“不得了啦,肃王也掉下去了!”
他们全神贯注于谋划的恶事,并不知道,在他们头顶数尺之余,屋檐之上,有两双眼睛把这一切尽皆收入眼中。
这二人,一人是方锦安,另一人则是李忆派来保护她的人。
尽管已被提前告知,但看到李忆坠入深渊那一刻,方锦安还是心中一颤。“肃王当真无碍?”她悄声问。
“娘娘放心,半空中已安置拦截绳网,保管万无一失。属下这就带娘娘去见殿下。”那人说着,带方锦安飞檐走壁而去。此时所有人都被两位贵人的相继“坠崖”吸引,道观乱成一团,他们轻松脱身。
他们来到远离道观的一处山中小屋。等候了半个时辰,果然见李忆出现。
“娘娘似乎心情很不好。”下属先迎上李忆,悄悄告知。
李忆示意他退下,自己缓步走到方锦安身边。
方锦安又在愣愣地看自己护甲。许久才一转眸:“这个局,是太子设的吧?”
“是。”李忆低声道。这么简单的事儿,她不至于看不穿。
“他为了争夺/权势,不惜残害手足,不惜以我为饵,是吗?”方锦安又道。
“是。”李忆又道。
方锦安想了想又问:“他原本的打算里,我的下场是怎样?”
“太子妃犯了癔症,伪装轻生。不料却带累肃王身死,罪无可恕。当废去名分,关入冷宫幽禁。”李忆道。想了想又说:“他不敢让你死。”
“真真好谋划。但这全盘谋划却都在你掌控之中,显然你比他更高明。”方锦安摇头叹息:“你们怎么,都变成了这副我不认识的模样。”
李忆一听不禁大为委屈。他单膝在她面前跪下:“不,我从来没变过。”
“啊,是我过了。”方锦安闭闭眼,揉揉眉心:“可是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事实摆在那里,宁愿视而不见假装太平,甚至还要去责怪逼他看清真相的人。”
李忆低低头:“你尽管怪我好了。”
“不,小忆。”方锦安捂住了眼睛:“我只是只是我我已经快要死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看清呢不,对不起,这是他做的”
她乱七八糟地说着,可李忆都听懂了。
听懂了,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僵在哪里。
方锦安还在说:“你做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对吗?可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太累了,什么都不想做”
“没有,我没有想让你帮我,你什么都不必做。”李忆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方锦安沉默了一会儿,又猛地摇头:“不,我还是心悦于他啊”
她深深把脸埋进掌中:“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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