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早在很久之前就以他父亲的名义被挪走使用,而追查的结果则是那些钱全都被用来购买那些如今安置在登布维察城头上,看上去森然恐怖的大炮了。
当然如果只以瓦拉几亚公国的实力还不足以承担如此巨大的开支,可当这其中夹杂了一个同样有着复杂庞大的财富来源的教团时,登布维察城的实力就真的不容小视了。
采佩斯不相信登布维察这些年这么做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譬如布加勒斯牧首就不是可以被轻易蒙蔽的,不过牧首大人似乎暗暗默许了登布维察教团的这种行为,这也就让采佩斯相信,当初他父亲活着的时候应该也是和那位牧首,或者说至少是和当时布加勒斯特大教堂的执事长老们有着某种默契的。
这也是采佩斯坚持要来解登布维察之围的主要原因。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父亲真正的继承人,不论是他的地位还是他的计划,他希望做为瓦拉几亚大公能让他的家族从登布维察走向辉煌。
采佩斯雄心勃勃的向登布维察进发,然而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登布维察城下等待他的不是鲜花和赞美,更不是骑士们效忠的欢呼和少女们崇拜的尖叫,而是一轮猛烈炮击和随后的疯狂叫骂。
而在那些几乎听不出究竟是在叫骂些什么的喧嚣中,采佩斯用了好长时间才听到“叛徒”“奸细”“卖国贼”还有“弗拉德的狗崽子”这些让他勃然大怒的内容。
不过不等采佩斯和城墙上那些破口大骂的人纠缠,奥斯曼人的军队已经尾随而至,而这一次采佩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他立刻放弃继续与登布维察人相互咒骂,带领军队沿着城郊边缘向北前进,他猜测奥斯曼人不太可能会再继续向北推进,这至少能让一路上为了摆脱敌人的堵截已经快要精疲力竭的他喘息一下。
采佩斯的判断倒是没错,奥斯曼人在用大半天的时间尾随着他追击了将近十几法里后终于不再继续追赶,虽然这一路上为了摆脱奥斯曼人他不得不忍痛扔掉了几乎大部分的辎重,甚至连几支显然已经快要崩溃的步兵部队都不得不下令另找撤退的出路,可他最终还是摆脱了奥斯曼人的的追击。
只是当终于停下来后,采佩斯才发现他现在不但已经远离了登布维察,更是已经完全和布加勒斯特失去了联系,而丢失了辎重的后果就是他的军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很有可能要饿肚子了。
采佩斯并不担心吃的问题,这个季节的巴尔干要找到食物不是很困难,可是丢失了众多的辎重却让他感到了情况的严重。
他的目的是给登布维察解围,所以他携带的很多辎重都是为了防御的工具,而那些东西落在奥斯曼人手里显然是很糟糕的,更何况他忘不了登布维察人对他的叫骂,那些辎重一旦出现在奥斯曼军队当中,这显然就又成了他与异教徒勾结的罪证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那些莫名其妙的谣言会被布加勒斯特的某些人利用,如果那样,他就真的连退路都没有了。
采佩斯暗暗心焦,他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中伤他,或者说是谁想要至他于死地,这种时候的这谣言足以能让他陷入绝境,这从那些跟随他的军队就可以看出来。
之前那些被他命令分散摆脱追击的部队,其实是采佩斯已经怀疑他们起了异心,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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