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其中牵扯有些广,而梵蒂冈又不想在这种时候过于刺激甚而激怒那些他们还打算借以抵抗异教徒的当地正教贵族,所以这个提议被无限期的搁置了起来。
亚历山大对这些事并不清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猜测。
一位为推动改宗而被害的贵族,这本身就足以能引出很多事情,更何况他的儿子如今还如此处境凄凉。
赫尔瓦子爵或许没有他父亲的勇敢和坚定,但是只要他是萨格勒布的西格纳契公爵的儿子就足够了。
而对于赫尔瓦子爵来说,来自欧洲的军队是他梦寐以求的援军,更何况这位伯爵还是来自罗马和梵蒂冈,这对他的意义就太过重大了。
看着想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不那么激动的子爵,亚历山大能够想象他现在内心肯定不太平静,或者说他大概已经在考虑如何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了。
果然,赫尔瓦子爵先是很热情的邀请亚历山大和他的手下到自己的营地里做客,然后他回头向远处还在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们的手下们大声宣布:“这是我们的客人,一位来自梵蒂冈的伯爵,是教皇陛下派来拯救和帮助我们的天使。”
营地里爆发出了一阵喜悦的欢呼,原本紧张无比的人们激动得不住喊着,有的人拼命拥抱旁边的人,有的则忽然哭了起来。
“伯爵,你的话能让他们看到天堂,也能让他们堕入地狱,”赫尔瓦子爵压低声音说,他的眼神里透着急切又有些忐忑,似乎是在担心亚历山大会否认他的话“请不要让他们失去希望。”
亚历山大深深的看了眼子爵,他知道这位子爵是在冒险,虽然觉得这位子爵试图用温情打动他的举动显得有些荒唐,不过亚历山大原本就是抱着想要和波斯尼亚当地人打交道的心思来的,所以子爵的话也恰恰给了他个机会。
只是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令对方满意。
所以在赫尔瓦子爵眼中隐约透着忧虑的注视下,亚历山大向前两步看着那些激动的望着他的克罗地亚人。
“很遗憾,我并不是奉了梵蒂冈的命令才来到波斯尼亚的。”
亚历山大第一句话就让包括赫尔瓦子爵在内的所有人呆在原地!
子爵的脸色迅速变着,他想要尽量让自己沉稳些,但是他抚在木桥栏杆上的手却不易察觉的喂喂颤抖着,站在亚历山大背后,他的目光紧盯着的亚历山大的背影,难掩的失望浮上他的脸颊。
亚历山大能感觉到对面人们的情绪瞬间低落的变化和听到背后赫尔瓦子爵因为情绪激动而刻意压制的喘息,不过他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说:“萨格勒布的西格纳契公爵是位值得尊敬的人,他为了信仰而付出了生命,他的义举就是在梵蒂冈也被视为是只有圣徒才能做到的,而据我所知在梵蒂冈已经不止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枢机提出过,要宣布西格纳契公爵为圣徒。”
亚历山大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相应,人们纷纷低声议论,更有人大胆的提出质问:“那么伯爵,为什么梵蒂冈不宣布这个决定,公爵大人是伟大的殉教人,是被那些卑鄙的背信者们杀害的,他应该成为圣徒!”
这个质问立刻得到到了响应,人们纷纷大声质问着,有些更是因为激动向亚历山大面前涌来。
“猎卫兵!”
站在距亚历山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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