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能再快点,”旦福大叔说了句让新兵们听到会立刻大骂出口的答案“在蒙蒂纳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这个还快,说起来有一次有个家伙还在他们身上挂上几块肉,然后赶着几条饿坏了狗不停的追他们。”
亚历山大嘴角动了动没有接茬,他已经多少有点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训练那些新兵的,那肯定不会是很愉快的事,不过只要没出什么岔子他也不想多管。
要想把一群山里出来的农夫迅速的训练成合格的士兵,这个过程有多困难甚至说是有多残酷,只要想想就知道。
亚历山大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些纪律严明的军队都是用所谓崇高的理想与信念武装起来的,至少在这个时代或是在更晚些之后的一两个世纪里,残酷得近乎没有人情的训练和对胜利之后丰厚战利品的许诺,始终都是得到一支训练有素又听从命令的军队的不二法门。
“那就让前面的队伍加快速度,”亚历山大对另一边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然后他扭头向丹福大叔看去“想好了吗?”
“大人,您是要我去学习吗?”丹福推了推头上帽盔,因为头上的伤疤,他的帽盔戴着似乎总是歪向一边,这让他看上去就更是多了一股痞气“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间好事,您知道的我只会驾船和打仗。”
“不只是你,你们所有人,我是说你们这些‘大叔’,都得去学习,当然这是在打完这场仗之后,”亚历山大向队伍前面看了看“听说我,以后打仗不会再是依靠你能挥动比别人更重的一把双手剑就行了,你应该看得出来在火枪面前双手剑已经不是那么有用了。”
“可是大人您得承认双手剑还是很厉害的,在奥拉尔您可是亲眼看到过我一剑就砍下过一个米兰骑士的马头。”
说到自己的得意事,旦福习惯的把手伸进头盔里摸了摸疤痕累累凹凸不平头顶,只是看到亚历山大望着他目光,他才暗暗撇嘴点了点头。
“好吧大人我都听您的,不过我这个人很笨的,学不来队长那种本事。”
“即使是奥孚莱依一开始也只是希望当个雕刻家,”亚历山大微微笑笑,他不知道如果没跟着他走出来奥孚莱依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一辈子就在阿格里的农庄里度过,或许正如他所说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雕刻匠,但是他知道这些应该都不是奥孚莱依希望的。
奥孚莱依有着一种天生的严谨,这让他能够随身带着木板和碳笔把经过的地方都记录下来,而且对地形的敏锐观察让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考虑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否有利。
这些习惯让他成为了一个堪称难得的参谋人才,而多次的战斗也让他逐渐有了能独当一面的能力。
主要是奥孚莱依还很年轻,这就让他有着更多可塑造的将来。
如果不出意外,奥孚莱依以后会成为亚历山大的参谋长,而他挑选的这些老兵,会成为亚历山大未来军队中起到重要意义的基层士官。
亚历山大现在还并不缺少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因为他的军队还没有到那种规模,但是他现在急需的是能够为他稳固军队底层的基层士官,这也是他下定决心要在这场与热那亚人的意外冲突过去之后,准备让这些‘大叔’们去上学的原因。
“如果我们在野外和热那亚人遭遇,你认为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