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失望。”
马希莫有点愣愣的看着亚历山大,他知道亚历山大提起在那不勒斯时的初遇,是在提醒当初曾经对他的许诺。
那个时候的亚历山大就曾经暗示只要跟随他,就可以拥有非凡的前程。
现在看来他的承诺似乎已经实现了,马希莫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令人羡慕的地位,甚至他还颇受教皇的看重。
可现在在佛罗伦萨的城外,在亚历山大已经成了在罗马炙手可热,在托斯卡纳和罗马涅举足轻重,而他也成了个体面的教团领袖的时候,再次暗示当初的承诺,这又意味着什么?
马希莫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了,看着下面的城市,修道士喃喃的低声自语:“我讨厌这座城市,我讨厌佛罗伦萨。”
马基雅弗利把深红色包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尽管这个月份还不太热,可紧张忐忑还是让他额头上不停的冒出了汗珠。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守在城门前的一队士兵,那些士兵手里武器在阳光下闪动的寒光令他心跳加剧,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太近担心引起怀疑,他真的有可能会转身逃走。
马基雅弗利很熟悉萨齐那个人,他知道这家人在之前反对美蒂奇家时候都干过什么,也知道美蒂奇家的人是怎么报复萨齐家和他们的那些同谋的。
同样的,他也知道当美蒂奇家被推翻后,趁机回到佛罗伦萨的当初的反对者们,是如何对待没来得及逃走的美蒂奇家的支持者。
正因为太熟悉这些,马基雅弗利才担心他的处境。
他知道萨齐不可能放过萨伏那洛拉的支持者,而他作为萨伏那洛拉的同党,一旦被发现肯定处境不妙。
马基雅弗利紧张的跟着前面的人向关卡走去,当他经过检查走进城门时,双腿因为紧张已经有些僵硬发直。
不过当他走上科罗切街,远远看到那座气势恢宏的大教堂的石头圆顶时,马基雅弗利忽然吐出口气。
“佛罗伦萨,”他先是呓语般的轻声低吟,然后用力扯了扯头上的包头巾“去洗礼堂,那里好像有个能先住下来的地方。”
马基雅弗利吩咐身边的随从,自从察觉到亚历山大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之后,马基雅弗利已经仔细考虑过自己的处境。
他知道自己是肯定不甘心逃亡或是隐姓埋名的,对于权位的热衷让他已经准备再次冒险。
他打算重新回到佛罗伦萨,如果有机会就想办法见到萨齐。
而一路走来看到的情景,马基雅弗利对自己的决定更有些了把握,
对萨伏那洛拉同党的清洗让这座城市显然陷入了动荡之中,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一些人被押解着走过大街,有几个他甚至还叫得出名字。
那些人都是萨伏那洛拉的追随者。
马基雅弗利也是萨伏那洛拉的追随者,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改换门庭。
大批政府官员被逮捕留下烂摊子需要有人收拾。
马基雅弗利相信只要自己表现得够忠诚,萨齐应该不会拒绝他。
毕竟萨齐不是萨伏那洛拉那种认为只要精神纯洁就一切完美的人,他是个贵族,更是个政客,他知道这座城市和城市里的人都需要什么,可在这之前,至少得有人能帮他做事。
又有两个人被推搡着从狭窄街道的对面走来,已经下马马基雅弗利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