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认为那不勒斯人会容忍一个越来越疯狂的国王多久的时间。可如果你同意公爵殿下的建议,只要公爵继承了王位,你的妹妹就是那不勒斯的王后了。”
听到这话时,凯泽尔原本还因为被迫无奈愤懑的心已经动了。
黑衣男人没有错,如果科森察和腓特烈联姻,等到公爵继承王位,箬莎就会直接成为王后而不是王太子妃。
这是因为要和箬莎结婚的,不是腓特烈的儿子阿尔弗雷德,而是腓特烈本人。
这也是为什么黑衣男人要多此一举的一定让凯泽尔要伯爵自愿签署文件的原因,不论伯爵是否真的清楚这些文件的含义,他必须确保凯泽尔是愿意和他合作的。
“你们所有人都是卑鄙的人,你们盯着我每个佛罗林,还盯着我的城堡,只有箬莎是真心爱我,我要见我的女儿。”
伯爵的喊声听在凯泽尔耳朵里异常刺耳,他脸色阴沉的看着伯爵,忽然伸手抓住伯爵的衣领用力一扯露出了他挂在脖子上用金链穿着的一个硕大的厚实指环。
“对不起父亲。”凯泽尔不顾伯爵的挣扎,从他脖子上拽下指环,看着围绕指环刻着的一圈手写字迹的签名,他在旁边的印鉴泥上抹了一下。
当要按下去时,凯泽尔抬头看看在仆人搀扶下似是要从床上挣扎的爬起来的伯爵,嘴里含糊的念叨了一声,然后把指环用力狠狠的按了下去!
黑衣男人长长的吐出口气,到了这时他才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终于有了回报,想到虽然中间多少遇到了些麻烦,可终于完成了公爵的命令,他不由抬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上帝保佑,你的决定太正确了,”黑衣男人从凯泽尔手指下慢慢的抽动文件,感觉到凯泽尔似乎依旧不甘的压着文件,他低声“我想伯爵已经太老了,他应该到修道院里去聆听上帝教诲和静养,所以大人请允许我祝贺你成为科森察的伯爵。”
凯泽尔的手微微一颤,然后黑衣男人很轻松的从他压着的指尖下抽走了文件。
“大人,现在要做的就只有尽快找到伯爵姐,因为她现在是公爵大人的未婚妻和未来的王后了,”黑衣男人向凯泽尔微微躬身“请原谅我之前对您的无礼,等你的妹妹嫁给公爵,我希望能得到您原谅的同时也得到您的友谊。”
凯泽尔慢慢点头,他知道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从他抢过那个印章时候起,他不但已经背叛了他的父亲,更背叛了他的领主。
现在只有把科森察伯爵的冠冕牢牢戴在自己的头上,他才能避免成为一个被人称为弑君者的叛徒。
尽管,他并没有杀了他的父亲。
“我必须向您告辞了大人,”黑衣男人忽然“请允许我再次为之前的失礼道歉,您知道那些波西米亚人都很野蛮的。”
凯泽尔脸上浮起一丝怒火,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低声问:“告诉我那个波西米人的名字,我要知道他是谁,又能在哪找到他。”
“相信我,如果我是您肯定会放弃复仇的念头,”黑衣男人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那些波西米亚人都是最野蛮的,而您是科森察的领主。这对您来不值得,而且我必须提醒您那个波西米亚人很厉害。”
凯泽尔脸上一红,他当然知道对方的不错,那个波西米亚人娴熟的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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