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又送了一块果肉进季落的嘴中,然后温柔地擦擦他嘴角的果渍,“当然需要,万一你吃了出事了,可怎么办?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可是,他真的挺急的!季落渴望的目光落在那道糖醋排骨上,口水都快把自己淹沒了,“阿玉今天的午觉睡迟了吗?怎的这么迟了还没醒?”往日这个时候,他都已经来偏厅用膳了。
“他昨天知道你的事情,站在屋内,担心了一夜,等到第二天知道你无事了,才受不住地回去睡了。不过,算算时间,也该醒了!”傅安吩咐下去,若是白公子醒了的话,就请他来偏厅一趟。
吧嗒一声,露在嘴唇外的果肉因为季落震惊地一咬,直接掉落到了桌面上,他呆若木鸡地看着傅安没事人的模样,觉得脸烧的慌,“阿——阿玉知道我跟你——那啥那啥了?”
傅安重新叉了块果肉送入他的嘴中,见他又主动地咀嚼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意极了,“是啊!可不是都知道了吗?”他凑了进去,炙热的呼吸扑打在季落微红的耳朵上,压低了声音道:“你到了发情期,他会不知道吗?”
说完,他伸出舌、头,不客气地允、吸舔、舐了下那软嫩的耳垂,见那抹粉色从他的脖颈处蔓延开来后,才满意地收了回去,看着季落润的都快滴出水来的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季落恨恨地咬着果子,压下心中涌现的酥麻感,城主大人现在是开启了耍流氓模式吗?动不动就亲亲摸摸的!
他愤愤道:“哪里是到了发情期,分明就是那水有问题。”
傅安拧眉,侧目道:“你方才说什么?水有问题?什么水?”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想害阿落?傅安冷笑一声,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白玉从傅安那里回来后,疲倦地很,直接合衣躺在床上睡了起来,直到门外传来下人的说话声,才让他稍稍清醒过来。
他按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起身刚想喝口水清醒了一下,却惊愕地发现他屋子的水壶不见了。
今天早上他回来的时候,直接便睡了,也没注意到这水壶在不在,但是昨天离开前,是在的。所以是谁拿走了屋子的水壶?
下人进来打扫的时候从不会不说一声就将东西带下去的,即便是不小心摔坏了,也会替补上新的,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这是有人特意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