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族人没事之前,他不能倒下。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叫季落停在他的手心,迎着季落忧心忡忡的眼神,白玉扯开一抹笑道:“我真的没有那么脆弱,只是有些难受罢了!我们继续吧,殿下那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们族人,但是傅城主,我就不确定了。我同他交流不多,但是看你跟他一起时他的表现,这让我很担心。他这人似乎有些阴晴不定。”
季落闻言,点头如捣蒜,大吐苦水道:“何止阴晴不定,简直就是变、态到家了!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我掐死,更不要说后来有此差点直接把我给劈了。真的是劈了,要不是那大门被他劈碎了,刚好倒下来盖住了我的身体,恐怕我现在就是一只死鸟了!”
季落虽然心大,神经粗,但是对于自己前几日的心酸史,还是忍不住吐槽一番,总算有人,哦不,有鸟听他哭诉了,鸟阁里那群混蛋就只知道人家城主大人美美美,一点都不关心他这个三番两次被虐的小伙伴。
狠狠地在白玉面前控诉了傅安一番后,季落觉得通体舒畅,果然郁气在心里结多了,还是要纾、解的。
他美滋滋地抬头,却瞧见白玉咬牙切齿,怒不可遏道:“我就知道傅城主不是个好人,居然敢这么对你,简直就是病的不轻。即便你是一只普通的鸟儿,正常人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地对你的。”他想到殿下要将阿落能化成人的事情告诉傅安,只觉得眼前一黑,根本就无法想象阿落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他以为傅安只是为人冷漠,对人待物冷淡随意,他没那么喜欢宠物,所以才会对阿落冷脸相对,甚至还常常威胁阿落,哪知道这个变、态居然这么丧心病狂,连这么小的鸟儿都不放过。
白玉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难受的唇瓣惨淡,为阿落的未来,为白玉鸟族的未来,为自己愚蠢的曾经,痛苦不堪。
季落知道白玉担心的点,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城主这么变、态,万一将白玉鸟族一锅端了,可怎么办?
虽然最近几日城主大人虽然依旧凶巴巴的,没有了动不动再劈了他的举动,但是城主大人凶残的本性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消失呢?
季落忧心忡忡地想着,这可怎么办啊?感觉药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