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兽神怜惜他的子民,在野兽口中救下我们,就是给了我们最后一次改正的机会!你们要放弃这次机会,放弃兽神的庇佑吗?”
“不要!”亲眼见到野兽退走的兽人对冉千的话毫不怀疑,再次想要把阿松绑到火堆上。
可是不论他们绑的多紧,缠了多少层麻布,阿松只要动动手腕就能轻松挣脱。
“这……”冉千知道这只是一些小技巧,在现代的时候冉艺这种大家子弟都会学习一些解绑,搏击等技能以防意外。看着兽人们惊疑不定的眼神,冉千干脆亲自上前,把阿松的双手手背相对,让他无法再挣脱。
谁知道阿松不知道怎么一挣一拉,冉千的手竟然被绑在了一起,随着他的动作柔软的麻布绕成麻花紧缚住他的手腕,稍一挣扎就感觉勒入了肉中,粗糙的布料剐蹭着柔嫩的手腕。
阿松笑笑,冬季他放入森林的陷阱就是这种结套,连急于逃生的野兽都挣脱不开,更何况是冉千。
顺手捡起一段木柴堵住了他的嘴。
“都安静一下。”突然族长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金耀脸色难看的走上台子,深深的看了巫医一眼道:“这种草巫医看看认识吗?”
巫医接过来仔细查看,那草药并不起眼,颜色是深褐色,只在顶端有两片细小的叶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普通的树枝。巫医闻了闻味道,沉思了一下,脸色也有些变。
“这,难道是诱兽草?”
诱兽草整个部族中只有在巫医代代相传的兽皮上有过记载,说它状如树枝,顶端有细叶,闻起来有一股烧灼的味道。
诱兽草对于野兽和兽人有很大的影响,不论是野兽还是兽人都喜欢诱兽草的味道,闻了之后会精力充沛。只是诱兽草的气味并不明显,而且多长在岩石缝或者树干上,更难以寻找。
“巫医果然知道。”阿松上前接过诱兽草,扔到了一边的火焰里。火上嘭起一团烟雾,随着风飘散,兽人们又开始躁动,有些受伤较重的眼睛都开始发红。
“那巫医知不知道这诱兽草如果点燃了,会让野兽和兽人失去理智而发狂?”
部落的兽皮上虽然记载了诱兽草的信息,但是巫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草药,所以一直没有留意过它,要不是它特殊的味道,巫医也许都不记得这种草药。
巫医看向冉千,那张兽皮除了他只有被他当成弟子的冉千看过,冉千眼珠乱转,阿松拿下他口中的木柴。
“我不知道。我一直呆在部落里,怎么可能见过什么诱兽草,倒是阿松每天都要去森林,想找什么草药不容易?”
冉千心里慌张,这里是真正的原始社会,根本不懂什么人权之类,如果弄不好是真的会被烧死的。刚才看了只觉得兴奋的火堆现在让他心惊胆战。
慢了族长一步回来的乌承见他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污蔑阿松,化成了蛇族独有的半兽状态,上身还是人身,下半身却变成了蛇尾,游上了台子用尾巴卷住冉千的脖子,拉到火堆旁边,舌头也变成了猩红的信子,嘶声道:“是谁污蔑阿松亵渎兽神?是谁宣扬会有灾难降临?是谁谎称兽神使者?是谁自称能让兽神原谅让野兽退去?”
每问一声就把冉千拉近火堆一步,几句话说完冉千的脸颊已经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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